封玉仙的侍女,實在不知該怎麼勸,自年前那日進了宮,陛下的確跟自家小姐說了幾句話,可有點眼色的人都看得出,陛下對小姐無意,那位貴妃聘聘而來,當真美的如同神女一樣,自貴妃出現,陛下眼裡就沒了旁的女子了,更是甩下幾句話,就攜著貴妃的手走掉。
陛下年輕力壯,生的又那般英俊出色,天底下沒幾個男人能比得上,可那是陛下啊,豈是他們這些普通女子能肖想的?
她家小姐,自此一片痴心就落在陛下身上,白天也想著陛下,晚上也想著,就差害了相思病了。
她們做奴婢的,總是勸小姐現實一些,莫要妄想,可偏容家表小姐,信誓旦旦說陛下喜歡她們家小姐,還說以容家的地位,選秀入宮,至少也能封個婕妤,到時候她便把小姐也接入宮,她們姐妹一個有家世一個有寵愛,總能占得一席之地。
容家表小姐說的真真的,自己都受了罰,成了承恩公的如夫人,她們小姐還沒清醒過來呢。
現在好了,被陛下當眾打了臉。
衝撞了聖駕,留得一條命在,這還算是好的呢。
「姑娘,陛下可是九五之尊,豈能是咱們能隨意衝撞的,這回留得性命在,多虧了貴妃娘娘,阿彌陀佛,貴妃娘娘果然如傳言裡,人美心善,心懷仁慈。」
她想要扶封玉仙下山,封玉仙甩開丫鬟的手臂:「你跟誰咱們呢,你只是個奴婢,我卻是官家小姐!貴妃,貴妃,我哪裡不如貴妃?就是因為貴妃阻撓,陛下才對我不假辭色,分明之前,貴妃不在陛下身邊的時候,陛下對我很好的,陛下是喜歡我的,都是因為貴妃,她善妒就不讓別的女人靠近陛下,這個妒婦,就是因為她,我才不能侍奉陛下……」
丫鬟很心寒,可還是慌忙去捂她的嘴:「我的小姐,你可別隨便說話啊,不是奴婢說,要是陛下真喜歡您,早就那一面之後,就宣您入宮了,可一直都沒動靜,陛下都不認識您,也沒把您放在心上,陛下親衛可還沒走遠,您編排貴妃,陛下震怒,連累著封家都要遭殃呢。」
封玉仙委屈死了,嚎啕大哭:「我比貴妃哪裡不如了,貴妃她……貴妃她不過是個成過婚的婦人,陛下憑什麼喜歡她,不喜歡我?」
丫鬟頭疼的很:「姑娘,您真是魔怔了,這些話都是表小姐胡說的,您怎麼能信呢。」
「怎麼,我偏要說,就要說!」
小姐真是被老爺夫人寵壞了,丫鬟氣的要命,又不能對自己侍奉的主人怎麼樣。
「可是封家小姐玉仙姑娘?」
封玉仙和她的貼身丫鬟抬起頭,卻見一個宦官打扮的揣著手,笑容可掬的等在那裡。
封玉仙眼前一亮:「您,您是陛下身邊的內侍官嗎?」
丫鬟滿臉狐疑,剛才在陛下身邊,就沒看見長著這麼一張臉的內侍官。
「咱家不是陛下身邊的,是皇貴妃娘娘身邊服侍的,封姑娘想要近身服侍陛下,只怪貴妃專寵,把持著陛下,不讓陛下接近旁的女人的緣故,從您頭一回入宮,皇貴妃娘娘就看出,陛下待您是不同的,姑娘想要個機會,這豈不是簡單,隨咱家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