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溫嬋對於這種迷信說法嗤之以鼻,說世人愚蠢,非要給植物也分個三六九等,梅花便是高潔,蓮花便是出淤泥而不染,芍藥便是妖艷無格,做個詩句還要拉踩,實在不知所謂。
他不自覺的微笑,那時的她,比現在,要鮮活不少。
倒了酒,一杯下肚,仍是熟悉的香醇味道,只是隨著這酒慢慢消化,下腹開始生出一些異樣的灼熱,這時,一雙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姜行眉頭一凜,拽住那女人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使力,將她拽的一聲痛呼。
不是溫嬋!
誰這麼大的膽子?
轉頭一看,面前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層輕紗,裡頭是□□,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子,一張臉楚楚可憐,臉帶紅暈,明顯既羞澀又期待。
如此香艷的景色,姜行的確有反應,下腹一股一股的熱流和衝動。
但他只是覺得暴怒:「怎麼是你,誰讓你進來的?不,你是怎麼進來的?」
此女,居然是封玉仙!
姜行甩開她的手,拿起岸邊的長袍,把身體裹了起來:「你居然給朕下藥?」
他可不是抑制不住自己欲望的男人,不然早就倒在別人的美人計下了,除了對溫嬋不能自持之外。
「誰指使你來的?」
封玉仙依舊不知死活,跪伏在地上,淚眼漣漣,伸手去夠姜行的腳腕:「陛下,求您讓妾身服侍您吧,妾身思慕您,哪怕沒有名分,只是做個宮女,妾身也願意伴您左右,只要能日日見到您,求您,給妾身一個機會,全了妾身的一片真心。」
她已經拋棄一切,不成功便成仁,性命都舍下了,也要拼一拼,她不信,面對她這麼個鮮活的可人兒,陛下居然會不動心?
姜行厭惡極了,他想到只有,玄衣衛死哪去了,還有千萬不能被溫嬋看見,她一定會誤會的,今日兩人剛剛吵了架,若因此誤會加深,此女萬死難辭其咎。
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外頭不僅傳來林啟詳那個狗奴才的聲音,還有溫嬋的聲音。
「娘娘,陛下實在是寵愛您,現在還沒開春呢,楊梅產量九成在嶺南,頭茬的在瓊州,統共貢上這麼一點子,陛下都給您送來了,這宮裡的其他娘娘,可連個毛都瞧不見呢。」
溫嬋沒什麼表示,只是問道:「陛下喝了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