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封金氏為皇后?那他想封誰?
姜行輕輕親了她一口,親在她的面頰之上,帶著說不出的憐愛和溫柔。
「很多事,在沒做到之前,我並不想對你誇下海口,以後我們之間時間還長著,總能叫你知道我的心意。」
馬車一路往宮裡走,是從西城門入的西京城,因為是微服,沒做皇帝御輦,但宮裡的馬車也足夠華麗寬敞,西門外有個慈善堂,是她出錢建的,不過她被俘入宮後,一直不能與外面通信,這錢也就斷了。
去年這個季節,流民湧入西京,在西門外全是餓的奄奄一息的災民,到處支起的破舊帳篷。
溫嬋掀開車簾,往外看去,如今早已恢復正常秩序,進出城門的百姓穿的雖然是粗布衣裳,但並未面帶菜色,看著精神頭還是好的。
「去年江南洪水,又遭饑荒,那些災民……」
「設粥棚施粥,總不是長久之計,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殺了幾個帶頭想要渾水摸魚鬧事的,其他的就好辦了,老弱婦孺由著京兆尹統一安置,青壯則以工代賑,先讓他們做活自己養活自己。」
溫嬋的面色柔和下來,她之前也是想要聯合西京幾家有錢的世家,以工代賑將流民們安置好,但前朝哀帝生怕流民中有姜氏布置的細作,說什麼也不放災民們進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餓死。
她跟白雲觀的觀主商量後,只能捐些銀錢,施些粥,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今年有願意回原籍的已經給了盤纏,把他們錢送回去,不願回去的,西京就這麼大一塊地方,卻養不起這麼多人,我叫戶部聯合各地州府,開墾荒地,就地安置,給了土地,百姓也就安定下來。」
溫嬋鬆了一口氣,一直淡然的臉上露出輕鬆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
「音音真是個小菩薩,到現在還惦記那些老百姓。」
「陛下愛民如子,是天下百姓之福。」溫嬋不咸不淡的拍著他的馬匹,但總歸心裡落下了一塊石頭。
「我這麼兢兢業業的做個好皇帝,音音要如何獎勵我?」
溫嬋瞪大眼睛,嘴裡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陛下,這是您自己的江山,您要妾身怎麼獎勵?」
「你非要跟我分的這麼清?我的難道不是你的,這個椅子將來還會是咱們兒子的,你怎能不上心呢。」
他胡攪蠻纏,溫嬋不願跟他鬥嘴。
「這條路,不是回昭陽宮啊?」
「帶你去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
溫嬋好奇問是什麼地方,姜行卻就是故弄玄虛,不告訴她。
攜著她的手,推開院門,溫嬋怔在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