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並不知道,小姐失憶的事,茯苓。」辛夷沉默片刻:「陛下救了我,為我尋了大夫,倉皇帶著我逃到了定京後,聽到的消息,就是小姐嫁給了蕭家的三皇子蕭舜,人人都在傳,他們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就連定京那些權貴都在說,三皇子與小姐是多麼的恩愛。」
「他昔日有多麼的愛小姐,忽然被背叛,就有多麼的恨。」
可即便那麼恨,得了這江山,恨恨的說要羞辱溫嬋,要給她好看,要讓她後悔沒有選擇他,還想要殺他。
最後,到底什麼都沒有做,溫家人也放過了,哪怕連罪魁禍首都饒了性命,那些年在戰場上也一直給老國公機會,許以厚利誘之投誠。
哪怕情敵的兒子,也放過了。
看一個人如何,要看他如何做,而不是如何說,從前姜行嘴上說著恨,說要報復她,真的實行起來還不是步步退讓,什麼原則什麼被拋棄的恨意,都不記得,也不在乎了。
他用權勢造了一座金籠,把溫嬋鎖在這個籠中,過去種種全都被他埋在過去,不再計較,只求跟她的以後。
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辛夷也不明白,但這麼多年過去,她知道的是,姜行很不容易,小姐把一切都給忘了。
「難道小姐就過得很好嗎?他既然還活著,若是還愛著小姐,為什麼還要這樣威脅傷害她?這些事,小姐知道了嗎?」
兩人立場不同,自然也有些爭辯,茯苓是完全向著溫嬋的,也並不知道當年溫家派人追殺,姜行和辛夷都是九死一生,她所看到的只有自家小姐的委屈,在王府雖說是王妃,主管府務卻過得十分困窘,蕭舜那些親信,什麼事都不跟溫嬋說,溫嬋只是想問一問蕭舜的事,就被這些人打斷話,一口一個婦道人家不得插手朝政事,分明小姐是這些人的主母,他們也並不客氣。
「不是不想告訴她,她失憶,身子一直不好,太醫私下跟陛下說了,若失憶者本人都沒有恢復記憶的跡象,強行對她說這些事,有可能會讓小姐頭痛不止,傷到了身子,不值當。」
辛夷嘆道:「從前那些事,陛下已經當做過去,都忘了,他若只圖以後,對小公子像父親一樣的愛護他,對小姐愛之珍之,有什麼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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