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珠臉上掛著微笑,絲毫不為所動:「將軍府本就與土司府毗鄰而建,只隔著一個湖,喚您夫人是將軍要求的,將軍說您是夫君沒了才來投靠,雖是寡居之人,但讓奴婢們都不能怠慢,若是夫人不喜歡這個稱呼,奴婢們叫您表姑娘,表小姐,或者您喜歡什麼稱呼,奴婢們便稱呼什麼。」
溫嬋稍微放下心,神色疲倦:「我不過隨便問問,你們自便吧,我不需要你們如何服侍。」
她自顧自的走進屋內,摘下頭上繁瑣的首飾,雖然是銀做首飾天生就顯得素淨些,不比金子黃燦燦的奢華無比,可這套首飾做工之複雜,已經不下王妃鳳冠,上頭鑲嵌的琥珀色黃龍翠,卻散發出金子一樣的光芒。
脫下身上這套十樣錦的衣裳,水紅顏色上頭繡著的銀絲海棠,做工如此精美,猶如浮光躍銀,閃閃發光,這嬌艷的顏色,讓她心中不安。
只是一個接風宴,至於穿的如此?好似並不奢靡,卻遠遠超出了普通夫人規格,怕是將軍正室夫人的朝服,精美程度也不過如此吧。
「姐姐在嗎?」
是宋蘭月,她倒是很有分寸,只在門外問,也不擅自往裡面闖,與在西京那副驕傲小郡主的做派截然不同。
溫嬋的確有些倦,因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來不及消化,但還是強耐著把宋蘭月往屋內迎。
「姐姐瞧著好疲憊的樣子,是我打擾了吧。」
溫嬋搖頭,宋蘭月是土司之女,在嶺南身份可比她高貴多了,如今她不過是個來投奔葉將軍的母家表妹。
做慣了王妃貴妃,驟然身份劇變,成了寄人籬下之人,溫嬋也沒什麼特別不適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生活,她也不是沒有過過。
葉長風叫人提供的都是好東西,茶具也是上好的德化白瓷,宋蘭月以前一直耿耿於懷,葉哥哥那樣的英雄人物一直放在心裡的人是什麼樣的女人。
如今看到,溫嬋手指尖,擱在瓷器上,都分不清是瓷器更像玉還是她的手指更像玉,心裡也就明白了三分男人的想法,這德化白瓷可是以仿玉聞名天下呢。
宋蘭月心中長嘆,左右,她就是比不過眼前這個溫嬋了。
前幾日才說溫嬋愛喝綠茶,喝不慣鳳凰單樅,今日葉長風便叫人尋來了香蘭碎雪。
「姐姐這裡是很清靜的,只是這幾天葉哥哥一直說讓你多多休息,我就沒敢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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