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紅了,想要羞澀低頭,卻看到溫嬋滿臉驚恐模樣,急忙解釋:「好姐姐,我絕不是跟你爭寵,我怎麼可能爭的過你,你在葉哥哥心中的分量,不是我能比的,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陪在葉哥哥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
溫嬋如遭雷擊,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般模樣的女子,如此卑微,只是為了一個男人,甚至還幫他把心中白月光救出來,願意以身返險。
「所以,你去西京臥底做戲,也是,你自願的?」
「自然是。」
她居然一點都不吃醋?溫嬋完全不能理解。
溫嬋自然不懂,求而不得,愛而不得到底有多麼的痛苦,或許與曾經的青梅竹馬沒能走到一起,是心中遺憾,但失去的記憶已經被抹去,要說她有多麼的愛蕭舜,並沒有,有多麼的愛姜行,好像也並沒有?
不,姜行大概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至少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心頭酸澀,到底多了幾分不舍。
在男女之事上,她沒有拼盡全力去愛過的人,一直都是被愛被追求的那個,自然也體會不到,宋蘭月求而不得幾近瘋魔,在這段愛情中越來越卑微的模樣。
溫嬋不懂,也不想懂:「宋姑娘,你在這里求我,是沒用的,我跟長風哥哥過去確實有過一段舊情,但已經過去的太久了,如今我只是把他當哥哥看待,即便我說,他就會聽我的?」
「那當然,只要你提起的話,葉哥哥一定會隨了你的願。」
溫嬋似笑非笑:「我提他就會聽我的,我讓他送我回西京,讓我跟旭兒母子團聚,他會聽嗎?」
宋蘭月沉默。
「宋姑娘也看到了,如今我不過是寄人籬下自身難保,相比我這個遠道而來,投奔將軍的表姑娘遠親,你好歹是個王主,你喜歡葉長風,便讓你爹爹提出聯姻之事,這對他也是好事,他怎麼可能不同意,不比你在這里求我一個外人來的有用?」
溫嬋看不懂,宋蘭月又不是身份微賤賣了身的奴婢,萬事不由自主,更不是無權無勢的平民之女,何需如此作為。
宋蘭月笑的越發苦澀:「姐姐,你不知道我們嶺南的情況,我阿爹這個土司的位子,完全就是個空架子,在葉哥哥面前哪裡能拿的起來土司威儀,莫要說跟葉哥哥提親,我其他兄弟姐妹的婚事,都要葉哥哥點頭才能成事,我這個王主,不過表面光鮮,葉哥哥是不會聽我和我爹爹的,大概在葉哥哥那裡,我比我爹的臉面還要大一些。」
溫嬋陡然一驚,葉長風竟如此厲害,土司都已經被架空到這種地步了,他是想要在嶺南做曹司空不成。
「葉哥哥一直說,把我當做妹妹一樣看待,無論如何不肯娶我,我愛慕他那麼多年,卻始終求而不得,好姐姐,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求到你面前,我願以命起誓,永遠把你當成姐姐,絕不與你爭寵,我願與姐姐聯合,幫著姐姐在葉哥哥身邊永有一席之地,只求姐姐幫我說幾句好話,讓葉哥哥接受我。」
真是荒謬,本來葉長風說的舊事,說她失憶是因為她爹娘暗害,蕭舜是罪魁禍首不是好人,她的頭一抖一抖的跳,現在聽了宋蘭月的請求,更加頭痛不止。
「宋姑娘,你愛長風,不代表我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