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同?」
葉長風猶豫片刻,便與她直接說了:「嶺南形勢錯綜複雜,雖然我掌管兵權,算是將此地收入囊中,可到底嶺南的兵馬,單拎出來,無法與宣朝抗衡,大概能與蕭舜打個平手,但蕭舜又收服越州水師,優勢,不在我。嶺南地小,國力無法與宣國抗衡,嬋兒,我既然偷天換日把你找回來,總要保障你的安全,但現在僅僅我一人,是不夠的。」
「所以,你要聯姻。」
葉長風不敢看她眼睛:「對,但是我保證,就算我娶了別人,也只會愛你一個,這一切都是權宜之計,只要過了這個坎,我們便海闊憑魚躍,我會讓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不會讓你隱藏身份了,你要信我,這一切非我所願,我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好一個迫不得已,姜行霸占她的時候,絲毫不掩飾,赤裸裸的就是我想要你,不會放你走。
他做不到的事,不會隨意承諾。
而葉長風,打著愛她的旗號,說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將來,迫不得已娶別的女人,聯姻,還口口聲聲說愛她。
真是叫她煩悶。
「蕭舜娶我的時候,王府除了我沒有別的女人,雖然他拋棄了我們母子,可這一點上,我說不出他有哪裡做的不好。」
葉長風抿唇,不甘反駁:「可是蕭舜他,他為了將福州水師收入囊中,已經定下和季家嫡女的婚約!」
溫嬋聳聳肩:「我跟他已經兩清了,所以他娶誰我也不在乎。」
謊言,得知蕭舜另娶她人,她不是不難過的,只是這難過猶如微風拂過湖面,盪起一點微的波痕,也就過去了,不走心。
蕭舜要東山再起,自然要娶對他有助力的女子,這種戲碼看得多了,難道她還會因為這種事而傷心?
溫嬋話風一轉:「但是長風哥哥,可不一樣,長風哥哥若娶別人,便別來娶我了,我與長風哥哥兄妹相稱,你不是說我是來投奔你的母家表妹,以後長風哥哥就待我如妹好了。」
葉長風氣結:「那嬋兒就忍心看我求而不得?明明我們才是青梅竹馬的愛人,蹉跎這麼長時間,嬋兒一點也不想著我念著我?」
溫嬋眼裡掛上一點淚珠,神情落寞:「長風哥哥口口聲聲說愛我,就忍心讓我跟別的女子同侍一夫?讓我與別的女人爭奪你?讓我看著你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心傷難耐?長風哥哥不是說愛我,怎麼忍心讓我傷心呢。」
「都說了那只是權宜之計,嬋兒,在我爭不過三皇子,被皇家賜婚壓下一頭,自己被驅逐到嶺南時,我就已經明白,沒有權勢,便根本無法走到你面前,更爭不過旁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嬋兒一向通情達理,竟不肯理解我嗎?」
葉長風咬牙:「那姜行更有三宮六院,難道嬋兒也這樣為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