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後宅里,男人對付妻妾的手段嗎?
她那好爹爹溫如興也有妾,一妻兩妾對他身為國公的身份,後宅女人實在算少,他領兵回來,若是去了妾室的房內,就會叫人拿一箱子東西送來正院童氏房中,而那些東西多數都是哄女人開心的首飾衣料,胭脂水粉。
葉長風此時所作所為,與溫如興何其相似,他既然稱與她是青梅竹馬,難道不知她失憶前是很活潑愛鮮亮的性格?
「喜歡的。」溫嬋心中厭惡萬分,卻伸出手,把那隻翠鐲戴上,玉腕上這一抹翠,太適合她了。
葉長風頓時看得移不開眼,也鬆了一口氣,嬋兒,好像沒生氣,太好了。
見她疲倦,葉長風溫聲安慰幾句,交代丫鬟們精心服侍,便不再擾她休息。
剛出院門,便被宋蘭月攔住了去路,她已經等他很久了。
「葉哥哥,你不想為溫姐姐,為我,討回公道嗎?你明明心裡也清楚,小白是你給溫姐姐準備的馬,若不是溫姐姐讓給了我,這一回落馬的可就是她了,這是有人故意算計她,你要放任真兇逍遙法外嗎?」
第105章
「此事已經明了,是府里一個新進的下人,把針葉草和餵馬的飼料弄混了,導致馬發瘋,我已經跟嬋兒說了此事,她也諒解。」
葉長風面色沉沉。
宋蘭月氣壞了:「你就拿這話敷衍溫姐姐,可你敷衍不了我,她是西京人,怎麼知道針葉草是什麼東西,這玩意兒北方根本沒有,就算是嶺南都沒有,是再南邊百越境內,瘴氣林子裡的東西,外形倒是跟苜蓿草有點類似,可只要稍加分辨,就能分辨的出,這分明是故意,目的就是要溫姐姐不死也得殘,葉哥哥,是誰手這麼長,都伸到你的後宅去了,你卻還要遮遮掩掩?你到底被拿捏住了什麼?今日是我騎了那馬,雖然表面上是我替溫姐姐擋了災,可她為了救我,受的傷更重!」
葉長風對著溫嬋尚能有一絲愧疚,對別的女人完全沒有,反而很不耐煩:「你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嬋兒,嬋兒都表示不追究此事,你卻揪著不放,就算這件事的確有更深一層始作俑者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處置的時候。」
宋蘭月咬牙,她可不是隨隨便便能糊弄的:「葉哥哥知道誰是罪魁禍首?所以你就是故意放走罪人,還騙了溫姐姐?」
騙什麼的,話說的這樣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