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漢武帝,年幼時求竇太主的支持,為了登上皇位,不也娶了自己的表姐陳阿嬌。
「只要為了地位穩固,有什麼不可以?」
「溫姐姐你怎麼可以如此淡定,葉哥哥把正室的位子給了高雲知那個女人,你怎麼辦,而且,而且,葉哥哥怎麼能這麼污衊你?什麼寡居,什麼死了丈夫,他那麼愛你,那麼愛你,為了你五年不娶,居然自己來作踐你的名聲嗎?」
「若不是你們把我帶到嶺南來,我還是宮裡的貴妃,溫侯的親妹,可不是什么娘家沒了,無人做主,寡居的表妹馮氏。」
溫嬋似笑非笑,將宋蘭月看的低垂了頭,滿臉愧疚。
「對不起……溫姐姐。」
她以為溫嬋是被迫的,她是被強取豪奪,不得已為了孩子和娘家人才委身姜行,她在西京後宮作為和安小郡主時,見到溫嬋,她總是安安靜靜的,不願多說話,眉宇間總是籠著輕愁,她那日問溫嬋願不願意離開,得到否定的回答也不以為意,她只覺得,是溫嬋被脅迫,言不由衷。
她在幫她逃離魔窟,幫她和葉哥哥有情人終成眷屬,她在做成人之美的事。
可現在這一幕,卻打破了她多年的幻想。
「我是不是做錯了事。」宋蘭月淚眼婆娑,心中迷茫無比,到底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她在助人為樂還是助紂為虐?
溫嬋默然:「你確實做錯了。」
她直言不諱。
宋蘭月越發難受:「葉哥哥難道在騙我嗎,可若是騙我為什麼要騙這麼多年,還廢了這麼多人脈把你帶出來,他明明跟我說,你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他只愛你一人,因為他那麼愛,求而不得又那麼痛,為了你守了多年,我縱然不甘心也理解了你們,願意成全你們,只要,只要溫姐姐能大度一點點,讓我留在葉哥哥身邊,我當牛做馬都是願意的,可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騙我?」
「他沒有騙你。」溫嬋掏出手帕,給她擦拭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
「男人的愛和身體,本就分的清清楚楚,縱然心裡有最愛的白月光,也並不妨礙他們為了利益或是其他的目的,娶別的女人。他可能會對我有一點真感情,過去那些年求而不得的痛苦,或許,也是真的。」
「那為什麼,葉哥哥他要娶別的女人?」
而且看樣子,早就跟高雲知暗通款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