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風給不了她想要的,卻把她擄來,似她這般貴女,除了給皇家做妾妃,在普通人家做妾,這是在折辱她。
他分明知道,卻還是這麼做了。
「我是將軍的表妹,並非將軍的妾侍,何來的給主母敬茶呢。」
溫嬋似笑非笑,巍然不動。
饒是嚴肅嬤嬤都因為溫嬋的否認驚訝住了,眉頭皺了起來,顯得眉心豎紋與法令紋更深,更加不悅:「你若不是將軍大人的妾侍,為何會住在憑欄院,這裡只有將軍的女眷才有資格,而且府中下人都傳言說你是。」
「他們說我是,我就是?嬤嬤為什麼不打聽打聽,將軍大人晚上可有宿在我房中?至少在我看來,我與將軍清清白白,什麼暗地裡的關係都沒有,所謂夫人的待遇……」溫嬋聲音放緩:「夫人都打聽了,還不知我身世,我沒了丈夫,過得可憐,可畢竟我是將軍大人的表妹,將軍想要照拂我,而夫人嫁入將軍府,卻急吼吼的要我敬妾室茶,難道是要代將軍納妾?」
「當然不是!」高雲知矢口否認:「咳,那個,既然是將軍的表妹,也便是本夫人的表妹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不必跟我客氣。」
「小姐!」老嬤嬤急的想要說什麼。
高雲知卻擺擺手:「好了,奶嬤,你不必多說,我看馮姑娘是個知道進退,心中坦蕩的,她說不是就不是,將軍也沒對我說府里有什麼別的女人,我剛嫁進葉府,有些事知道的還不如表妹清楚,遇事還需表妹多多提點。」
明明剛十八歲,比她還小三歲呢,卻一口一個叫她表妹。
溫嬋微笑,說了好些話,什麼高雲知與葉長風相配,真是天作之合,把這姑娘哄的眉開眼笑,就差拉著她的手,說她是手帕交了。
「我今兒來的匆忙,還以為表妹是那等仗著姑表親,想要名分的狐媚子,沒想到表妹真是我知己,今兒頭一回見面,卻沒準備見面禮。」
她有點不好意思:「我原是想,若是妾侍,隨手把我這鐲子賞了,就算禮成了,可若是表妹,我得重新準備一份禮物,奶嬤,叫人把我屋裡那隻輯珠纏絲鳳的簪子拿來。」
老嬤嬤更加不悅,上下打量溫嬋的樣子,仿佛她是個什麼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小姐,那隻金鳳是您的陪嫁,可是西京貨,價格昂貴的很,是咱們主君特意托人由西京璣珠樓買來的,您也沒幾隻。」
「好了,奶嬤,差人去取吧,對待表妹怎能小氣。」
高雲知是個豪爽性格,對待看上的人並不吝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