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抓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掐住,溫嬋頓時臉漲的通紅,卻沒有掙扎,依舊啐了他一口。
他當她是什麼,為了榮華富貴就能出賣自己的靈魂和心,沒有尊嚴可憐乞食的女人?一點珠寶首飾高級綢緞,許諾的奢華生活,就能讓她安安心心在後宅做個沒名沒分的金絲雀?
姜行強取豪奪,尚還要用她的兒子做人質,葉長風憑什麼,空口白牙的說點他們過去的舊情,她都不記得的舊情,就想讓她,為他的左擁右抱讓路,掩飾他對她的折辱?
葉長風雙目赤紅,幾乎要將她掐死,他看到溫嬋通紅的臉,喘不上氣的樣子,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求饒,忽然驚醒,猛地抱住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嬋兒妹妹,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說那種話傷我的心,不,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嬋兒沒錯,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讓你傷到了,你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他語無倫次,哪裡還有堂堂嶺南大將軍的氣勢。
「嬋兒……」葉長風痛苦的想要做點什麼,緩解無法宣洩的憤怒。
「你以為姜行,蕭舜又是什麼好人嗎?蕭舜不過是沒機會,現在他停妻另娶,還是你心中那個溫潤玉如忠貞的翩翩公子?還有姜行,姜行也只讓你做了貴妃,還沒讓你做皇后呢,他也有別的女人,你卻不恨他,卻恨我?為什麼,你能寬容姜行,卻不能寬容我,無非我現在還不是皇帝,可你給我時間,我早晚也能爬上高位,讓你榮耀加身!」
溫嬋咳嗽半天,脖子處火辣辣的,她渾身都沒力氣,卻不肯服輸。
「倘若姜行不是皇帝,讓我給他做妾,我定然也是啐他一口,讓他滾一邊去,可你有件事不知道吧,我的身子,確實給了姜行,可姜行,卻是第一次。」
她與姜行多次擦邊走火,他都沒有實際做到底,而這人看似熟手,實則生疏,每觸碰一處便要問她疼不疼感覺怎麼樣,小心翼翼觀察她,甚至會有些不知所措,哪裡是花叢老手該有的反應呢。
辛夷跟她說,姜行沒臨幸過別的女人,她是不信的,可後來真真切切有了肌膚之親,也容不得她不信。
溫嬋笑的嫵媚,直勾勾盯著葉長風:「可你呢?從前我倒是相信你,可你既為了取信高家,又想通過百夷之道,將南越做你的後路,你跟高雲知和百夷聖女,都有肌膚之親了吧,葉長風,你怎麼配得上我?」『
葉長風臉色驟變,是,他把人娶回來,不可能只讓她們做擺設。
做擺設是可以的,前提是,他有足夠的實力,讓這些女人的娘家閉嘴,但很顯然,葉長風沒有。
「我不信,你騙我!姜行他三宮六院,怎麼可能守身如玉。」
而他也油然升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他是男人吧,縱然他並非風流之人,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尋常事,為什麼到溫嬋這裡,男人是否守身如玉,也成了衡量他們的標準,成為男人雄競的籌碼,這不是對女人的要求嗎?
但姜行如此,蕭舜沒有停妻另娶前也確實王府沒有姬妾,怎麼想,他都落了下風。
葉長風覺得,蕭舜已經不要她了,姜行有三宮六院也只是讓她做貴妃,還挾持她兒子為質,憑藉著他編織的虛假過去,怎麼,他也是有優勢的,比這兩個男人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