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遠方侄女,收養在膝下,不過就是買來的家伎,認了養女,姓自己的姓氏,顯得好聽一些,養家伎豈是普通人家能養得起的,劉誠是正經科舉寒門出身,現在竟也學起世家那些做派起來。
「愛卿慌什麼,朕又不是要治你的罪,快快起來,你今日安排這一場宴,朕很滿意。」姜行笑的溫和。
劉府君心下微定,謝了恩,卻連飯都吃的戰戰兢兢的。
「既然愛卿說,這兩個丫頭會做掌上舞,那明日就叫她倆獻舞瞧瞧,朕也一飽眼福。」
言下之意就是,明日接著宴,陛下很滿意,劉府君得了姜行這話,才算真正安心下來。
吃了飯喝了酒,姜行要回別院,劉府君還讓這一對姐妹花跟著,小林子頭皮都要麻了:「陛下,這兩位怎麼安排,這帶回去,合適嗎?娘娘還在內院呢。」
小林子的意思就是,娘娘跟你還吵架冷戰呢,帶了兩個女人回去,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姜行眼睛忽然一亮:「讓她倆跟著,嗯,離我近一些。」
小林子滿頭官司,勸都勸不了了,便囑咐兩個姑娘跟在陛下身邊,這兩個姑娘不僅容貌出色,性格也是人精,不然也不會被選出來服侍陛下。
劉府君可是指望著她們有大造化,若是能被陛下帶回西京封個娘娘噹噹,劉家這輩子都有依靠了,今上這位陛下不近女色,生的那麼英俊又沒子嗣,其中一個活潑些的,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手指想要勾住姜行的衣袖,臉上表情也怯生生的。
「陛……」
這一聲嬌憨叫聲還沒說出口,就被姜行一聲暴和嚇住。
「你做什麼?」姜行眼神冷厲無比,就連小林子都愣住了。
「林啟詳,你怎麼辦事的,朕說讓她們跟著,沒說讓她們碰朕!」
姜行氣壞了,眼神都能把那姑娘嚇癱,她宛如呆頭鵝一般愣住,另外一個急忙拽住自己的姐妹,跪下磕頭請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都直呼自己的大名了,小林子也慌張的很:「陛,陛下,這不是您說的,讓她倆顯得親近些。」
「哦,那我有說讓她們碰我嗎?爪子再不老師,就剁了。」他很是嫌惡,抖抖自己的衣袖,看也不看這兩個女人,轉身就走。
小林子真是無語了,可誰讓他是皇帝,他說什麼都對,小聲道:「快起來吧,陛下叫你們跟著,若是不跟緊,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掉了腦袋,可別說咱家沒提醒過你們。」
那兩個姑娘面色蒼白急忙跟上,所謂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了。
溫嬋將旭兒哄睡了,心中煩悶,準備出去走走,這一走,順著水塘花園又過了一個門,居然走到了玄甲軍的駐地,玄甲軍侍衛長一見是她忙來行禮。
「娘娘,這是是軍隊駐地,士兵們都是粗人,恐傷了您,屬下送您回去吧。」
溫嬋點頭,正要離開,便聽到一聲虛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