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兩敗俱傷嘛!
溫嬋搖搖頭,很是平和:「恭喜陛下喜得佳人,若無事,我先回去了。」
林啟詳一抖,無奈看著她離開,只覺得溫嬋的性子實在太冷,明明之前還是能打動的樣子,現在整個人就是一塊捂不化的冰塊。
進去的時候,姜行正在喝酒,而那一對姐妹花居然還沒離開,跪在地上,傾慕的望著姜行。
林啟詳頓時覺得頭大,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姜行喝的醉醺醺,臉上浮現一絲薄紅,雙目明亮,桌上已經歪七扭八倒了好幾個酒壺,那對姐妹花,就跪在他膝蓋前,一個倒酒,一個都要趴到他膝蓋上了,這姑娘挪動著膝蓋,豐滿的胸想要蹭一蹭他的腿。
姜行看似沒在意,膝蓋卻一歪,就讓那姑娘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怎麼說?」
林啟詳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很是為難:「娘娘,娘娘說,恭喜陛下喜得佳人。」
姜行的黑眸里,似乎有兩團黑色火焰,在燃燒,他沉默半晌,忽然哈了一聲:「好,很好,果然是她,如此絕情,絲毫不給朕臉面。」
「陛下……」一聲細如蚊蚋的聲音:「奴姐妹願意侍奉陛下。」
說完,咬著嘴唇,羞紅了臉,低下頭,很是嬌羞。
姜行俯視這個姑娘,提起嘴角,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你願服侍,好啊,那朕就享用享這艷福好了。」
那姑娘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姜行道:「你們姐妹不是擅舞,還尤其擅長飛燕舞,那你們就跳吧,讓朕賞一賞。」
他不光叫她們跳舞,還叫來樂團伴奏,東院的絲竹靡靡之音,傳到西院整整一晚。
茯苓在給溫嬋上藥,她手腕一圈青紫,腫的老高,可見姜行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
姜行住的東院與溫嬋的西邊院,也就一牆之隔,茯苓早就聽見了,也聽說姜行召了一對姐妹花的事,差點要氣死,又看到溫嬋受傷,更是難過。
「小姐,您何必跟他頂著,他如今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人家是皇帝,是陛下,想處置咱們就處置咱們,就算小姐不願意,柔和著些跟他說話,不然吃虧的可是小姐。」
「我從前就是這般,不跟他對著幹,極力迎合他,可現在……」
「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