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面色一喜:「你都想起來了?」
溫嬋漠然:「沒有。」
姜行一滯。
「這種事很好推斷出來,自從見了葉長風後,所有的過去,那些記憶碎片,也都串聯起來,江懷因就是你,在西京,那個自稱江懷因的神秘男人,幫了我卻也嘲諷我,好像莫名恨著我的人,也是你姜行。」
她說這些事的時候,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姜行面色白似一分,她都猜出來了,那時他那樣對她,冷漠無情,雖然幫了她卻也奚落她,都是有原因的。
「我那時,有苦衷,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想要攀附高枝,嫁給皇子,就拋棄了你,忘記曾經的山盟海誓,想要報復我,卻因為心裡還有不舍,因為沒得到,所以你很糾結。」
全都被她看出來了,在她眼裡,他好似根本就沒有秘密,姜行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她,自己也跟著死,就這麼一了百了。
「你都知道了,還對我說一刀兩斷,讓我放了你?」
溫嬋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她忽然歪過頭,輕嘆一聲,這聲嘆氣,卻仿佛蘊含了無數難過與疲憊:「你就非要束縛著我,不放過我嗎?」
姜行一呆,仿佛被釘子釘在原地,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她走遠。
跟他在一起,已經變成如此疲憊,一點高興,幸福,甜蜜,都沒有的事,他已經讓她負累至此?
姜行不能接受,心中一直在痛一直在糾結,他就那麼站在原地,想著為什麼,只是殺了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奴婢,一個家妓,她就跟他置氣?
到底為什麼?
茯苓也在問溫嬋,為什麼?
「你覺得我為了一個陌生人,跟陛下生氣,是不值當的?」溫嬋很難過,最難過的卻是根本沒人理解她的難過。
「那女人可不是陌生人,她們的身份本就是低賤的家妓,小姐難道不知道這種人嗎,咱們府里沒有,可西京那些大家族還有那些文人墨客,家裡不是淨養了些這種女人,好吃好喝的供著,教授她們琴棋書畫,等成年了,就幫家族籠絡門客或是獻給上峰,她們是來跟您爭寵的,您現在這麼幫她們說話,她們若是真的得了勢,可不一定會體諒你,沒準要把您踩在泥里,這種女人有什麼好人呢,唯利是圖的,陛下處死,本就是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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