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看一眼,能怎麼樣呢。」
過幾日,溫嬋喬裝打扮,坐著馬車進了西京喬巷,這裡並不是牢房,反而像個金屋藏嬌的院子,一處兩進的小院,卻有裝扮如常人的衛兵重重把守。
下馬車的時候,溫嬋仍在憂慮,一隻大手握著她,扶著她下了馬車,姜行到底還是不放心的,非要跟著來。
「別怕,有我在。」
溫嬋笑著點點頭,兩人還沒進裡屋,便聽到有兩人的說話聲,一人聲音蒼老,另一人耳熟無比,是溫嬋的二哥。
「不論您如何叫罵,此事已成定局,現在您還能留一命,全仰仗二妹,忘了告訴您了,二妹,已經被封皇后,下個月帝後大婚。」
「畜生畜生,你們這些不忠不孝不義的子孫,我溫如興沒有你們這樣的孩子,姜氏一個馬奴,狼子野心,呸,他也配娶我的女兒嗎?」
「我勸您慎言,您不過是個階下之囚,您口中卑賤的馬奴,卻是如今新朝皇帝,忘了告訴您了,蕭舜也在獄中,您這麼忠心,讓您跟他去作伴如何。」
「你們,你們……蒼天無眼,我是你爹,你竟敢如此對我!」
一聲嗆的刀劍之音,好似兵器被丟到了地上,傳來溫家二哥的聲音:「軍營外那次見面,我就說過你我父子之情已斷,您要盡忠,便拿這劍抹了脖子,隨哀帝而去。」
「你……你……」
溫嬋跟姜行對視一眼,沖了進去,裡屋內,溫如興被氣的撅了過去,招來太醫診斷時,已經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便是用好藥吊著命,從此之後也說不出話來,像個活死人。
溫嬋愕然,姜行沉默,溫家二哥卻平靜非常:「二妹,你莫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