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貴妃娘娘好奇的花樣可多了,在行房這種不好對外人言的私密事上,尊貴的陛下都只能是貴妃娘娘的試驗田。
而在容凜看來最可愛的是,每次貴妃娘娘想來點新花樣,行至中途,她又突然害羞了。每每到這時,還得陛下自己來,哄著她繼續。
於是容凜就覺得,這種白天上朝、晚上和貴妃談情的生活,過得分外愜意。
然而這幾日,陳淼卻開始學著避開他走了。
是的,一開始就勇敢剝了陛下衣裳的貴妃娘娘,直到最近,卻破天荒開始害羞了。
容凜眼神幽幽地瞄了一眼殿內的某個方向。
不知什麼時候,縮在角落裡的晨星已經悄悄溜走不見了。
陳淼這邊,也才將餘光收回來,自以為無人注意地悄悄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就捂住了耳朵,比起先前,聲音立刻就理直氣壯了許多:「不許你說!臣妾不要聽啦。」
說罷,她還要再哼哼兩聲——那意思是,再說……再說她就要鬧了!
容凜終於失笑。
他笑著搖搖頭,果然沒有再說。
本來嘛,依照陳淼的性子,她是不至於這麼害羞的。依容凜看來,不說貴妃娘娘平時表現出的,嗯?豁達?畢竟之後她連龍體都主動推了,不應該和往常一樣大大方方嗎?
陳淼一開始倒是這樣覺得的——在貴妃看來,夫妻敦倫,也是應有之義,她喜歡陛下,陛下也喜歡她。
陳淼:(*∩_∩*)
在那天之後,心腹大宮女挽翠對她貼心照料一如既往,李嬤嬤和安嬤嬤也只是眼神中添了欣慰。
見狀,陳淼便只害羞了那麼一小會兒,然後就心安理得多了,沒表現出什麼異樣。
再然後,陳淼就發現,晨星開始時不時偷偷觀察她。
為此,陳淼專門找時間背了人,悄悄問她。
晨星便揚著下巴,自信滿滿道:「娘娘,到時候小皇嗣練武打基礎,就由我來啟蒙吧!」
陳淼:「……」
一說到這個,要好幾個月才及笄的晨星就開始忍不住偷笑:「嘿嘿,嘿嘿嘿——娘娘你到底什麼時候懷孕啊……」
臉上猶帶稚氣的晨星一臉嚮往。
陳淼這才慢慢反應過來,當場不禁有些花容失色——要知道,晨星不同於旁人,陳淼私心裡,是有心拿她當妹妹看待的。
於是貴妃終於開始覺得不好意思。尤其是後來晨星在場的時候,她和陛下親近一些都覺得臉上有些臊得慌。
說來奇怪,明明在此之前她也常和陛下親近,卻幾乎沒生出這般窘迫。
容凜卻明顯笑得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