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陳淼猶疑的聲音才慢慢傳來:「可我……也就前幾天才跟晨星提了幾句當年跟著阿爹打漁時候的日子啊。」
晨星抓住了機會,急忙開口解釋說:「是啊是啊,嬤嬤,草魚這東西常見,也不難得,便是娘娘想用來吃肉,清蒸水煮紅燒,就是做碗魚片粥,也談不上勞民傷財吧。」
李嬤嬤這才從她幾人嘴裡了解了真正的前因後果,放下心來:唉,自家貴妃一貫都是好性又明事理的,她又怎能自覺從太后手底下相熟的姐妹言語中琢磨出敲打,就聽風就是雨、急慌慌跑來擔心貴妃真的被人引誘呢。
她只是怕,這是有人給貴妃下套呢。
李嬤嬤一板一眼地躬下身行禮:「是奴婢關心則亂,一時僭越了。」
陳淼趕忙扶起她:「嬤嬤也是好心,我都懂的。」
只是……
陳淼弱弱地反駁:「我也沒說要吃草魚啊。」
李嬤嬤這會兒的臉色怎麼瞧都透出些和藹,她搖了搖頭:「雖說奴婢這話有些無狀,但娘娘現在還未能學會樹立起威嚴,最好該謹言慎行,免得底下人……」
「我是說,」陳淼垂著腦袋,臉紅得像要滴血,連聲音也都小得不能再小,「我當時說的是,我想親自下水去插魚——」
不是想吃草魚。
李嬤嬤:「……」
嚴肅平板的李嬤嬤臉色終於有些裂開了:這……
的確,想來她家如天仙一般的貴妃娘娘,連不經意發個呆都是美人蹙眉教人神往——這宮裡是無人能想像出,這樣一位絕代佳人口中會吐出,咳,插魚二字呢。
當晚,斜斜倚身在座上,容凜聽了自家貴妃述說完白日的經過,實在忍不住笑,直笑得手裡的茶碗蓋扣著茶碗「噹噹當」得響。
陳淼不依了:「有什麼好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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