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想了一下,便一派天真無邪道:「對了,表妹還曾偷偷跟我說,等我哪天出宮告訴她,她願意領我去她祖母那里去。」
至於去幹什麼?
噫,那當然是,欣賞一下平德大長公主英俊的面首們啦!京城中不知有多少民眾都很好奇的好不好。
陳淼也好奇很久了。
怔了一下,容凜就立馬想通了其中關竅:「咳。」
這個常寧!
……
陛下在前頭,一一與貴妃講解表妹往日的糗事,態度出奇的耐心細緻,要是讓常寧鄉君知道了,估計得氣的臉發紅。
李雎也看的不由好笑——
說起來,從前陛下偶爾談及自己將要共度一生的人,既要求美麗,又需要聰慧,須得知禮端莊,還要善良剛強,如此才堪為一國之母。
當時陛下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如今凡心一動,竟能低下頭,悉心請教起貴妃要如何插魚、如何堆雪人了——仿佛先前所有的眼高於頂,頃刻間就成了浮雲一般。
與前頭一對小夫妻隔著一段距離,向來追尋風雅的李雎手裡更是搖著把上書「風流倜儻」四個大字的墜玉摺扇,搖頭晃腦地說:「任憑咱家公子如何的英明神武,那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他還唱出來了!
行事素來板正的卓元斌真瞧不過他那走路一步三晃的浪蕩模樣,眼皮簌簌直跳,恨不能上去給他一拳:「為了這所謂的一身風度,你也不看看今兒什麼天氣,剛才還當我面打哈啾呢——還扇什麼扇?」
李雎卻表現得瞧不起他似的,閒閒撩人一眼:「卓郎吶~」
他看卓元斌,就像看著個不經人事的雛:「等你日後成婚就知道了——這夫妻之事啊,就得有來有往!至於說旁人,就是道下酒菜。」
有情人嘛——
咳,想當初,就是對上他家娘娘這等傾城絕色,他李雎也只是失神一瞬,繼而就投入到對他家陛下的擔憂中去了。
李雎胸中升騰起淡淡的自豪。
單身依舊的李大公子對此很有心得,對著一臉不耐的卓元斌諄諄道:「咱們做男人的,為人可風流,卻不能下流。既然成了婚,就是個有家室的人了,對家里的妻子,男人要愛,要敬,要尊重,要包容。至於外頭的女人,就成了老虎,要敬而遠之……你看我,外面都說我風流,可你什麼時候見我對著人良家女子輕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