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山楂聽到自己名字緊繃神情一松,從沒覺得小姐喚自己名字如此好聽,朝禾津擠了下眼色,腳步輕盈的推開了門。
神色卻是一臉委屈,「小姐,能幫奴婢的只有你了!」初時大夫人總拿她跟禾津夏蘇幾人走得近暗諷自己牆頭草,那時她只是單純記得她娘忠告和大小姐院裡人打好關係而已,漸漸,幾人性子溫和真實,對自己也是當妹妹般,不過她沒存離開二小姐心思,俞心妍雖然小可對身邊的奴婢是極好的。
如此一想,她心又糾結了,對離開大小姐她想除非大小姐親口說不然死也不走,這份態度比之前對二小姐的似有不同。
看她眉頭緊皺,俞璟辭倒鬧不懂她了,在外說得那麼大聲不就想讓自己出面?如今這副模樣......
「二小姐性格安靜,性子軟,你若回去......」
「不要,小姐!」山楂定了定心神,一臉恐慌,「奴婢只想一輩子侍奉其左右,二小姐對奴婢的好奴婢時刻記著,一碼歸一碼,奴婢是再也不會回去了,還請大小姐能夠幫奴婢......」說到中途,她已經語聲哽咽,「奴婢不要離開小姐......」
「鬧你玩的,去吧,這事兒我會和我娘說的,多大人了還哭鼻子,不知情的以為我苛責你了呢!」
山楂掏出帕子擦乾眼淚,赧然的望著俞璟辭,眼眶紅紅的,「奴婢就是一時被嚇著了......」
山楂一走,她也沒看書心情了,坐在縫紉架上準備為俞老爺子做褙子。
傍晚禾津出去打聽消息,回來時一臉幸災樂禍,宋氏果真摔了不少值錢物件,紫嫣拿出來扔得時候眼含惋惜著呢!
中間兩年宋氏性子軟下去一些,此次俞致遠不回京述職怕會讓宋氏氣急攻心,她娘就是宋氏第一個發泄的對象了。
翌日,給邱氏請安時她才知道太子府陸側妃準備辦場賞菊宴,因著許久不曾露面讓她過府一聚,還說叫了邱府幾位小姐。
她犯了難,陸怡顏性子火爆,當時來俞公府和表姐邱俅合得來,之後兩人全無交集,只聽小道消息說她懷上皇孫,後又因為什麼原因滑產,傷了身子。聽說宮宴她都甚少參加。
邱氏見她不解,「你若不想去娘就讓人回話說你身子不舒服!」聽俞清遠說起過不少官府之事,中間被陸家人使絆子的事兒她記得清楚,「側妃哪一位姐姐不比你厲害?別平白為她人做嫁衣還沒撈到名聲!」話雖這麼說,她其實最擔心是的怕辭姐兒累著了。府里每次設宴後她都要閉門幾日不出,美其名曰養精蓄銳韜光養晦,實則躲在屋裡睡覺,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