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禾津把東西端上來,邱俅略有失望,不就是糕點嗎?不過給面子的拿起一塊,放嘴邊輕輕咬了口,眼裡盛滿了驚喜,「什麼糕點,外酥里嫩,軟軟的,綿綿的,是紅薯?」
一隻手拿著糕點,一隻手放下巴拖著,太酥了,糕屑一直往下掉,眼神往外轉了轉,見沒人,索性把手拿開,滿嘴囫圇道「好吃,怎麼做的?」
給禾津遞了個眼色讓她拿張手帕給邱俅,笑著啜了口茶,和邱俅好熱茶不同,她偏愛冷茶,涼掉的大紅袍清香苦澀更明顯。
走的時候,俞璟辭果真給她帶了一小包大紅袍,邱俅笑得合不攏嘴,看到李氏臉上笑意都還在,挽著李氏手臂,指了指丫鬟手裡的東西,「以後需要什麼也不用哭哭哀求娘親了,瞧,表妹出手多闊綽?」
李氏打趣邱俅兩句,「這麼喜歡你表妹就跟讓你姑姑當你娘,保管好吃的好喝的都給你!」
說完捂著嘴笑,邱俅脹紅了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句是啥,『哦,貌似也不行,誰讓你沒你表妹漂亮呢!』哼!」
邱氏讓李氏給辭姐兒外祖帶了些補品回去,此時正檢查還有沒有遺漏的,聽到邱俅這話,笑道「你要什麼你娘不給你來找姑姑,你表妹有的保管也不缺你一份!」
「喲,當家說話就是不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把外人當成親生的養!」尖銳的嗓音惹得四人偏頭,宋氏在丫鬟簇擁下緩緩而來。
「既然弟妹如此慷慨,那嫂子我要是還藏著掖著話不說豈不是不給你面子?我娘這些日子偏頭痛,家裡不是有一株兩百多年人參嗎?不知我娘喝了頭會不會好些!」宋氏覺得邱氏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慣喜歡假仁假義,別人看不清就算了,和她妯娌這麼多年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前些年把自己身邊能用的人想盡辦法趕出府去,研兒十歲了因著俞璟辭關係沒人上門說親,哼,一家子掃門星。
她倒忘了自己和『掃門星』是一家人了。
和宋氏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宋氏什麼性子邱氏再清楚不過,這人參是老太國公在他門生從南邊送來的,老太國公臨死都沒捨得用,說他老了即便服了也沒多大用處,不如留給幾個小輩,說這話的時候俞璟辭不在,可老太國公卻是說了的,「來日辭姐兒若出嫁讓她把這東西帶走,姑娘家的要好好補補才行!」
大家都明白他是擔心辭姐兒生孩子那檔,對老太國公,邱氏做晚輩不好評價。
「人參的事兒我不敢做主,不若大嫂找爹問問,他老人家若同意我定是沒話說的!」知道宋氏沒膽子找俞老爺子,邱氏才敢如此說。
「你......」宋氏拂了拂袖,俞致遠不在,俞老爺子的心自然是偏向二房的,找俞老爺子無非就是挨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