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俞墨陽拐進祠堂她才回了屋子,父親之所以如此生氣怕一半是做給外人看的,另一半則是二哥拒不認錯,有大哥勸說他,總會聽得進去。
想到此事兒告一段落了,她心放鬆下來,吩咐夏蘇做幾樣俞墨淵喜歡的小菜,好好招待他一番。
夏蘇連連稱是去廚房生爐子去了,禾津滿臉不情願,夏蘇夜裡忙著給小姐做鞋,一宿未睡早間去廚房做早膳,好不容易空些又要被使去做吃的,和俞璟辭說了兩句,她進廚房幫著打下手。
晌午,俞墨淵果真被放了出來,俞璟辭擺了一桌子菜等他來了動筷,午時都過了也沒瞧見他人影。她猜測,難不成父親反悔又把人抓回去了?
急忙讓禾津去打聽打聽怎麼回事。往日,俞墨淵時不時會惹邱氏不快,不過邱氏和俞清遠不同,她慣用俞墨淵弱點折騰他,俞墨淵最不喜什麼她就讓他做什麼比如練多少篇字,寫多少詩,又或被幾個時辰書等等。
在邱氏那吃了好幾次苦頭,俞墨淵自此再也不敢胡來,而每次被邱氏折騰完都會跑到她這哭訴,俞璟辭唯一能安慰的就是滿足他的嘴,讓他沒空閒說話。
焦急等了好一會才看到禾津回來。
「二少爺沒什麼事兒吧?」
禾津笑得陰陽怪氣,「二少爺能有什麼事兒?從祠堂出來給老爺子和二爺認了錯,中午是在臨安堂用的飯,此時回屋更衣休息去了!」
「那就好!」俞璟辭心裡還以為他身子骨出了問題,對著禾津怒氣,她失笑,知這丫頭心疼夏蘇白忙活了一場,「二少爺不來也不能浪費了一桌菜,我一人哪吃得玩這麼多?你端些下去,和夏蘇山楂們一起吃了吧!」她身邊的丫鬟不僅向著她,也向著彼此,剛聽山楂說了夏蘇熬夜點燈為她做鞋的事兒,她內心不是不感動的。
禾津見好就收,知小姐這是給她台階了,嘀咕了兩句,屈膝道謝,去桌邊把為俞墨淵做的菜全部端了下去。
「真是個記仇的!」俞璟辭如是想。
兩日後,周氏帶著從莊子收的大米蔬菜瓜果回來,俞璟辭自是要去迎接的。過穿堂才看到消失兩日的俞墨淵。
仍舊是濃眉大眼,一身黑色長衫,黑暗如墨的眸子莫名透著淒涼,她眨了眨眼,喚了聲,「二哥!」
俞墨淵轉身,之前神情不復,嘴角又掛起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你也來接嫂子的?若不是聽大哥說她帶了不少好東西,我才不來呢!」
同一人截然不同神情,她腦子都糊了,搖了搖頭,心想要俞墨淵都露出淒涼神色估計離他考取科舉狀元不遠了。
兩人相攜往花廳等候!
沒多久,周氏在一群人簇擁下進來,笑靨如花的問俞璟辭,「拖你大哥帶回來的兔毛可夠?自己去山裡獵著的兔子自然要比鋪子裡賣的成色好,這不,我讓青絲問了村裡的獵戶,他們倒存著好些皮毛,就又給你帶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