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臉茫然,大家才留意到他剛從牢房出來,急忙道出了緣由,「海公公親自去俞公府頒的聖旨了,大小姐空谷幽蘭,賢良淑德,乃為妃榜樣恰太子府側妃之位懸缺,大小姐又溫婉賢淑最適合不過了,聖上可說了待大小姐及併就去太子府伺候太子左右呢!」
他們越說俞清遠臉色越白,不等聽完,說句抱歉就匆匆回府了。
果真,她的閨女要出嫁,他成了最後知曉的人!
邱氏看帳冊不時拿筆在她認為貴重物件上劃上一筆,想著都給辭姐兒添箱底算了,她不記得翻了多久,抬頭順手拿起旁邊茶杯才注意身旁多為了人。
「老爺怎麼回來了?」邱氏瞧了瞧外邊天色,夜幕已低垂,她臉色赧然「看著看著忘記時辰了,我這就命人傳膳!」
「不用了!」俞清遠心底火氣消了些,也不知自己坐了如此久,起身回眸朝邱氏道,「辭姐兒的事兒不急,這兩日府里怕得有不少人來,小心別說錯話了!」
邱氏點頭,心想俞清遠不愧是俞老爺子生的,失態都差不多前者忘給公公賞錢後者胡言亂語。平日她待人都小心翼翼著,今時辭姐兒親事定下,她自然會更加小心,豈會亂說話?俞清遠也是杞人憂天了!
出了邱氏屋子,俞清邁著步子不知往哪走了,俞璟辭自然還陪著老爺子,俞墨陽又跟俞墨淵混在一起,腳步來回度了兩下,終究去了清水院。
進屋時兩人正下棋,他讓小廝別出聲打擾兩人,走到跟前,白子被殺得還有兩顆,黑子一大片,他搖了搖頭,「你啊,和你大哥下棋不是把自己殺了放案板上給他剁?」
「父親!」
「父親!」
兩人異口同聲喚道。
俞墨淵面現倔強之色,「還有兩子呢!」執著棋,猶豫不決擱下!
其外兩人面露詫異,仔細盯著他,俞墨陽還探了探他額頭,「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俞墨淵棋藝如何府里甚至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未曾想這步棋是他想出來的。
俞墨淵不耐煩催促,「下棋就下棋,哪來那麼多廢話,還是跟辭姐兒下棋爽快,嘰嘰喳喳的,你倒成了娘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