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拿在手裡了自是不會教出來的!」
老爺子又急又氣,「去,給我去祠堂待著,沒把佛經超夠不准出來!」
他得了便宜躲到一旁,半月不曾踏進祠堂看她。半月後她從祠堂出來,見著自己在花園裡練箭,氣急敗壞道,「老爺子認定東西在我這,你怎麼不藏著些,被他發現了有你受的!」
回想起那幕,辭姐兒關切的語氣讓他心口哽咽,不曾抱怨一句自己對她的不理不問。
俞清遠停了筷,「你以為老爺子不知東西在你這?不過是看在辭姐兒清瘦好幾圈臉上才沒找你算帳,又氣辭姐兒背了黑鍋都不曾得到你感恩,這些年,你可瞅著老爺子與你多說過一句話?好臉色都怕不曾有過吧!」
俞墨淵幡然醒悟,以往他以為老爺子不喜自己是因著自己不是老大,愛惹是生非緣故,沒想著還有這一層,嘴角漾起苦澀的笑,「老爺子眼神歷來好,不待見我也是情有可原!」
這些年沒見過俞墨淵自嘲,俞清遠訝然失笑,「你若有老爺子一半的眼色,較你大哥就伯仲之間了!」
俞墨淵擱下筷,拿出旁邊的手帕擦拭了嘴角,起身站在窗前,夜色朦朧,他的眼神心底全是落寞「是啊,不然辭姐兒也可以在府里多待兩年......我永遠都拖累她!」走廊上的光越來越亮,閃進了他心底,開口說道「父親,明日上朝能否認下孩兒打人的錯,孩兒願意接受處罰,甚至發配邊疆!」
「什麼?」
☆、第25章 俞墨淵南下
俞璟辭在臨安堂坐到傍晚,顯然,撈了不少好處。得了俞老爺子多年珍藏,走時臉上掛著笑,身後的俞老爺子才曉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嘆了口氣,由著禾津幾人來屋裡搬東西。
俞璟辭在走廊處遇著俞清遠,欠身請安的同時不忘讓他看一眼禾津抬著的柜子,意思很明顯,老爺子都表示了,您當爹的不會太吝嗇才是!
俞清遠哭笑不得,「我給你娘,到時找她要就行了!」
「那謝謝父親了!」得了便宜俞璟辭自然懂得賣乖,「改日得空了,我親自給您泡一杯大紅袍!」
「還算你有良心!」
兩人聊了幾句,俞璟辭錯身回屋,讓山楂把東西記上冊後躺下。總覺全身乏力,被窩怎麼捂都不熱,吩咐夏蘇,「夏蘇,挑了燈芯,再起一個火爐,降溫了,你們也早些睡下,不用在外間伺候了!」
夏蘇應了是,轉去隔間提了火爐,待裡邊竹炭漸漸發紅,走至床邊,替俞璟辭捏了捏被角,在外間候著。
雖小姐說不用守著,上次出了下藥一事她們哪敢大意,坐在燈下,想著敢在年前把小姐鞋子做好!
夜裡睡得晚,早上又聽院裡丫頭說夜裡下了大雪,府里媽媽都拿著掃帚掃雪去了,俞璟辭躺在被窩裡又眯了會,掙扎良久才吩咐人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