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姐兒,你祖父每日守著你,說他其實還留了好些寶貝沒讓你知道,前兩日估計太疲憊,吃飯的時候竟暈了過去,你祖父那人你也知道,一生要強,對誰都板著臉,好不容易你投他的緣,若不醒來他估計一直不會乖乖吃藥,如此,咱府里就住著兩位病人了!」
俞清遠握著清瘦不少的小手,心底滿是愧疚,今早和俞老爺子說了辭姐兒怕知道那事兒,當時俞老爺子說了句,「難怪,難怪......」
不一會兒門外吳達說研姐兒要進屋看望小姐,他感覺到掌心的手指動了動,吩咐吳達放人進來。
研姐兒這幾日瘦得明顯,俞致遠下定決心跟宋氏和離,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小丫頭,記得小時候她很愛跟在辭姐兒身後。
「二叔,我來看大姐姐的!」
「恩,你陪她說說話,我出去找你父親聊聊!」
待聽到關門聲,研姐兒忍不住撲在床邊大哭,吳達欲開門被俞清遠阻止了,「你守在這裡就成,若二小姐有吩咐讓禾津進屋,大小姐醒來記得及時稟告!」
俞心妍哭了一通心裡好受了些,「大姐姐你快醒來好不好,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定會聽你的話,不犯事兒了!」
起初師傅讓她和孫成睡覺她不肯,可師傅說若不答應就不教她女工,這樣宋氏自然不會喜歡她,大姐姐也會因為她不用功學習也不跟她玩。她想睡覺就睡覺,以前她還跟大姐姐一起睡過呢,如此便答應了,誰知,那師傅心腸如此歹毒竟是想毀了自己,毀了大姐姐,毀了俞公府!
漸漸,床上的人眼珠轉動,研姐兒看得分明,想到府里人說大姐姐昏迷不醒是沒遇著她關心的人,自己來了是不是就是說自己是大姐姐關心的人?
慢慢,看俞璟辭睜開了眼,她急忙用手擋住她的視線,太醫說過久了沒睜眼為避免眼睛受傷最好先看些暗點的東西。
「禾津禾津,快進來,大姐姐醒了!」
門外禾津精神一震,吳達也面露喜色,「你快進去,二爺剛走不遠我把他叫回來!」
禾津屁股上的傷還沒結疤,跑動間不可避免拉開了傷口,到床邊時褲子上血跡般般,可她仿佛沒感受到般,「小姐,小姐,你醒了?」
「......」俞璟辭張了張嘴,發現說不出話,不一會兒夏蘇山楂也跑來,俱是痛哭,「小姐,你可算醒了?奴婢以後再也不離開你半步了!」
「......」俞璟辭又試著說話,仍是失敗,索性閉了嘴,看著幾人哭泣,伸手要刨開頭頂小手,被俞心妍阻止了,「大姐姐,剛開始要遮著,不然對眼睛不好!」
夏蘇急忙滅了房間蠟燭.....
不一會兒屋裡擠滿了人,不可避免邱氏又哭了通,俞老爺子聽得煩不勝煩,「哭什麼哭,人好好的被你一哭又病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