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津也不知昨夜發生了何事,可邱氏交待過她,成親這幾日太子都會歇在榭水閣,必要小心伺候讓太子了解自家小姐性子,如此,他便會越發對小姐好。
俞璟辭臉色蒼白,因著沒睡好的關係,眼眶下還有圈黑色。
這處,陸側妃身邊的丫鬟同樣把蕭珂繕在榭水閣的事兒稟了上去,陸怡顏和邱俅要好,知俞璟辭進退有度不是裝出來的,可氣走太子的事兒她卻看不大明白,粗心如她都知道剛進太子府太子的寵愛有多麼重要,她不信俞璟辭不懂。
「今日拿著帖子去張校尉府請張夫人來敘敘舊!」
「是!」
太子妃的居處在望嵐閣,當初是她自己挑的地兒,毗鄰宸紳閣,距離卻比榭水閣到宸紳閣的距離遠些。
俞璟辭去望嵐閣請安不避免的要經過宸紳閣,中途遇著方良人,比起昨日她臉色差了兩分,蒼白的對她笑,「給姐姐請安了!」
俞璟辭唇角漾出溫煦的笑容,「方良人可也是去望嵐閣請安的?一起吧!」她心底對叫比自己大的人為妹妹膈應,故而直呼其諱。
望嵐閣的景色比榭水閣更精緻,磅礴大氣,可俞璟辭卻喜歡榭水閣的小巧些,廳堂已經坐了周側妃和陸側妃,俞璟辭和她們相當,稍微點頭算招呼,朝上首品茶的太子妃欠了欠身,「給太子妃請安!」
還未屈膝手已被扶住,「俞家妹妹,前些年我們就見過你忘記了?」沈梓姝扶著她坐好,「彼時就喜歡妹妹沒成想我兩還有緣繼續當姐妹,以後沒事兒也別過來,再過些日子天就轉涼了,若路上吹了風著涼可得不償失!」
俞璟辭咧嘴微笑,反握住沈梓姝的雙手,「雖您心疼我,可該有的禮數不能忘!」
沈梓姝滿意的點頭,良久才發現旁邊站著的方良人,語氣不似昨日的關切,「有孕就好生在芳華院待著,請安就免了吧,你若來回折騰,吃苦的還不是肚裡的孩子?」
方良人畏畏縮縮點頭,在一旁座位坐下。
她出生低,初進府處處被人壓制,幸得太子妃公平為她做主,不然,憑著那點月例早就活不下去了,哪還有機會懷上孩子。
周瑾晃著腦袋不屑哼哼,沈梓姝見了也不生氣,「周妹妹以為我是假情假意說的?」
「不敢,姐姐性子溫和是府里眾所周知的,可我認為俞家妹妹說的對,不請安知情人會懂姐姐您心疼人的苦心,不知情的怕只會說您不懂規矩,那般怕不好!」說話的同時,一隻手拖了拖髮髻上的簪花,似乎對這個髮髻再滿意不過。
方良人紅了眼,咬著嘴唇不說話,周瑾說得越發起勁了,「妹妹心直口快還請姐姐不要介意,試想若俞家妹子剛進門就免了請安,傳出去不是說姐姐您偏心嗎?」
沈梓姝悠然坐在上首,從容答道,「哪兒的話?我們當初一天進門,妹妹硬要說是怪我處事不當,讓妹妹受委屈了?」
俞璟辭被兩人一來二去的客套話繞暈了,見方良人氣色發白,和沈梓姝聊了兩句藉口出來,拉上了一旁的方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