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身子好了你們好好說說話,帶她在府里到處走走!」不稍片刻,碗就見了底,沈梓姝擺手吩咐要來一碗被蕭珂繕攔住了,「用得差不多了,還得早朝,我就先走了,方良人和夏良人那兒你多用用心!」
「哪需殿下和我說這些?」沈梓姝臉色稍有掛不住,昨日她卻是存了私心想把方良人送去榭水閣,方良人情緒不穩,早有小產之兆,把人送到榭水閣,出了事兒就和她無多大幹系了。
和沈梓姝多了多年夫妻,蕭珂繕了解她,小心翼翼恭迎他,心中沒個主心骨,希望有個說話的人又擔心別人抱著目的,巴不得離太子府的女人都遠遠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走到門口的蕭珂繕轉身又說了句,「傍晚,陪我去花房瞅瞅沈國公送來的蘭花吧!」
沈梓姝心裡一喜,神色未變,「好!」
周瑾來未央閣請安時,人到得差不多了,一眼看去沒見著俞璟辭身影,忍不住酸道,「這人啊,還是命好才成,有殿下寵著比什麼都強!」眼神若有似無的掃過坐在角落裡的方良人,「可惜啊,有人得寵就有人失寵,有什麼辦法呢!」
沈梓姝早間得了蕭珂繕的話,自是要幫著俞璟辭,「周妹妹說的哪兒的話,殿下一月去誰的房裡都是分配好了的,最近不過是瞧著俞妹妹兄長去了南邊才花時間多陪陪她的!」
蕭珂繕重情,對一面之緣的人都尚有提攜之恩,何況俞墨陽做的還是對朝廷有利的事兒?
周瑾卻不領情,「我也沒說什麼啊,不過發發牢騷而已!」
方良人昨夜搬去了陸怡顏的夢春閣,聽說半夜被窗戶邊的老鼠驚著了,半夜宣了太醫,看來她臉色白了些,肚子卻是無事。
太子妃關心起方良人的肚子來,「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再讓太醫瞧瞧?」眼神轉向陸怡顏,一臉溫和,「方良人第一次懷孕沒什麼經驗,你多費費心!」
沈梓姝沒有惡意,陸怡顏聽後確是變了臉,「姐姐說的什麼話,我膝下無子我能有什麼經驗不成,今早天涼,此時竟有些頭疼,我不留下把病氣過給你們了,先回屋了!」
「......」沈梓姝尷尬,明白戳中了陸怡顏痛處,急忙擺手,「快回去歇著吧,有需要讓人通報聲,我命太醫來!」
陸怡顏不作答,帶著人緩緩離開!
今早氣氛多少有些煙火味,沈梓姝也沒了心思,吩咐人全都回去,她帶著人去了花房,移栽到地里的蘭花比長在盆里時要好,顏色更蔥綠,輕輕撫摸過每一片葉子,埋頭沉思!
俞璟辭聽禾宛說了不用去請安自然樂得自在,窩在屋裡看看書,繡繡花,她要給霜姐兒的哥兒做幾件衣衫,花樣子是早就備好的,坐在繡架前,熟練的穿針引線,不知不覺過得還挺快!
「小姐,二少爺差人送了信來!」禾宛拿著信封,隨著信一起來的還有輛馬車,裡邊全是鎮江的瓜果,還有少量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