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留她住下,賀沁歡死活不願,她的身份不久就會傳遍京城,她不想給她惹麻煩。
俞璟辭無法,讓小甲和禾津跟著她找了小館住下,回來聽兩人稟告把銀子偷偷塞到她包袱里了,心裡才好受了點,「小甲,你跟著賀小姐,確保她一路周全,讓吳習跟著去!」
吳習是俞清遠身邊的人,出嫁事俞清遠把他送給了自己,那人早前在軍隊裡當過兵,身手不凡,小甲跟著沒事兒也能折騰出事兒來,哎,都是一張臉惹得禍!
小甲應是退了出去。
蕭珂繕掀開帘子就看她雙手撐著腮,一會兒愁眉不展一會兒淺盈微笑,白日的事兒他聽說了,夜裡來想安慰她,如此看來是他多想了?
南方賑災贏得百姓歡呼,可還有一大疊參奏俞墨陽的奏本等著他,今晚定要把摺子看完,想著便退了兩步。
俞璟辭被一股灼灼視線吸引,無意識的偏了頭,見著是蕭珂繕,起身行禮,瞧瞧外邊的天色,不明他為何還沒就寢。
打量著他面頰,小甲生的七竅玲瓏,英俊逼人,蕭珂繕則霸氣逼人,眉眼稍冷也抵不住要看第二眼的衝動。
蕭珂繕往後的腳步收了回來,很是滿意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上前扶起她,「如此晚了怎麼還不就寢?」
「......」被搶了旁白,俞璟辭愣了兩秒,紅著小嘴道,「白日裡發了些事兒,想必殿下聽說了,想著她妾身不過想著一些事兒而已!」
女子自顧處於弱勢,明明男子寵妾滅妻,不顧結髮之情,可到了眾人嘴裡,被輕視的永遠都是女子。
「說來聽聽!」
俞璟辭轉頭的瞬間,蕭珂繕已經坐在黃梨木方桌旁,倒了茶抬頭望著自己。
「罷了,不過是尋常女子的牢騷罷了,說出來也只會惹得殿下心煩!」況且他怕跟尋常人一般看不起女子,說了不如不說。
「殿下可要沐浴寬衣了?」陰著沉默,俞璟辭只得隨意找了個話題,說完望向他促狹的目光,鄙夷了自己一把,男色誤人!
「沐浴後來的!」
意思就是寬衣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