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細細觀摩著她臉上的神情,嘆了口氣,「你過得好就行,我問你,你向我院裡的丫頭打聽我的事兒是為何?」
「表妹說的什麼話?我能和你身邊的丫頭有什麼好說的?」邱俅穩穩坐著,偏頭回視俞璟辭。
「那,你為何送方良人身邊的丫鬟銀兩,表姐,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不出證據?」俞璟辭氣急,瞧邱俅神色分明就是要幫陸怡顏頂下這個黑鍋,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你可曾想過殿下查到這事兒張府和邱府的處境如何?殘害未出生的皇孫,邱府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讓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不懂你說什麼?」邱俅面上震驚,心裡害怕得緊,俞璟辭能查到是不是其他人也能查到?
俞璟辭見她還不知悔改,冷了臉,「我說什麼你心底有數,在家外祖母大舅母寵著你,可你呢?幫著陸怡顏都做了什麼事兒?」
邱俅被她說得一震,當日她從丫鬟口中套出俞璟辭和方良人的事兒,方良人的妹妹不就是她妯娌嗎?整日悲春傷秋活像誰欠了她銀子似的,動不動就哭,張老夫人礙著她面子沒說什麼,背地裡說她仗勢欺人目中無人!不就是那狐媚子會裝罷了!
若有朝一日方良人母憑子貴,方芳在張府也會水漲船高,她必是不會矮她一截。於是給了方良人身邊的丫鬟一筆銀子,說是方芳擔心良人身子幫忙打聽可有幫上忙的,細問才知方良人情緒不穩有小產的跡象,她便把那丫鬟給方良人抓藥的方子加了一味紅花進去。
「還不肯說嗎?你是不是覺著陸側妃才是真心實意待你的?那我問你,當日陸國公府有意讓陸側妃妹妹進府,她不願意,試想,一母同胞親妹妹她都不喜更何況是對你?」俞璟辭早先就想提醒邱俅了,無奈兩人見著面說不上三句就壞了心情。
邱俅一深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俞璟辭,「她是不忍心妹妹來太子府和她過一樣的生活罷了!」看上去風光無限,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個中人能體會,陸怡顏小產便是最好的證明。
「如此,自該早早與她說了實情,怎等人在太子府不明不白住了半月才說是為她好?」
邱俅陷入沉思,漸漸找不著自己的聲音,「她......她不是這樣的人......」
「她是什麼樣的人?指使你對方良人下手,借刀殺人的本事你會嗎?」之前俞老爺子說的時候她還不覺得,如今細細想來她後背冒了一層汗,此事追究下來,張府和邱府難逃責難。
面對俞璟辭的一臉凝重,邱俅也害怕了,這事兒跟陸怡顏無關,是她自尊心作祟做下的,「怎麼......怎麼辦?這事兒不是她指使的,我那妯娌是方良人妹妹,我擔心她因著方良人受寵騎到我頭上,本來我婆婆就喜歡她對我諸多挑剔,來日方良人生下皇孫,我的處境就艱難了!」說道後邊她聲音越來越小,張老夫人每日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哪是心疼她?分明是眼不見心不煩!
俞璟辭沒料到真相竟是如此,「愚蠢!」氣得摔了桌上的茶杯,指著邱俅,全身顫抖,「你...你可知因你的嫉妒犯下的錯要多少人承擔?」稍有不慎,俞公府也會被搭進去,畢竟,邱俅與她的關係擺著,「你先回府吧!」
邱俅慌了,「不會有什麼事吧?我與陸側妃說過這事,你說她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