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耳旁精緻的耳墜她才找回了些許自信,撇嘴道,「俞妹妹這身打扮看似素雅,細瞧才驚覺裡邊藏著玄機呢,風月錦一年只得三匹,有錢有權都不見得能買著,俞妹妹隨意一打扮就把價值千兩的衣衫穿在了身上,羨煞旁人呢!」
沈梓姝今日的打扮可是細細琢磨過的,早間遇著蕭珂繕他眼裡都閃過驚訝,她心底得意,聽了周瑾的話不免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住,頓住腳步,用餘光打量了俞璟辭兩眼,坐實了周瑾的想法,她轉身朝周瑾笑道,「俞公府家底頗豐,周府差些周妹妹也不必嫉妒,一家人好好相處別讓外人瞧了笑話才好!」
周瑾悻悻然的閉了嘴,錯開了視線,俞璟辭當沒聽到兩人話似的,小心的跟在沈梓姝身後。
耳朵里卻不時冒出周瑾與陸怡顏的對話。今早蕭珂繕一走禾津就按耐不住道出了昨日沈公府發生的事兒。
陸怡顏回府找國公夫人訴苦,陸玲自是要搗亂的,陸怡顏剛坐下陸玲就哭哭啼啼進了房間撲在國公夫人懷裡大哭,「母親,我不要活了!」
國公夫人也苦惱著,陸玲名聲全毀,知底的人家都不願與她說親,有幾家礙著陸怡顏面子倒是上門提了親,可要麼門第太低要麼就是紈絝子弟,她應付得都想直接攆人了,偏三兒整日不歸家,瘸了腿還往外跑,她心底也不好受,只得拍了拍陸玲的肩膀,安慰,「玲兒別哭,好人家多的是,母親會為你挑個好的,別哭了!」
陸玲就是哭,一邊哭一邊抹淚,「母親,我不想活了,上次不是姐姐讓我在太子府待著我哪會人人棄之如履?」
「你姐姐也是為你好!」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若是為我好會不知輕重的留下我?」說道這陸玲哭得更凶了。
國公夫人被她哭得沒了耐性,「好了,你姐姐在這,有話就直接和她說!」
陸玲抬起腦袋,瞄了俞璟辭兩眼,氣沖沖的奔出了屋門,國公夫人搖了搖頭,「這孩子!顏兒,別和你妹妹一般計較,老大不小了她也是心裡急啊!」
陸玲瞄她時眼底的怨恨沒逃過陸怡顏的眼神,她心底冷笑,說「母親說得哪兒的話!」在屋裡陪國公夫人說了幾句話,見她神情疲憊,陸怡顏也不好再問,只要她母親與本葛卿是清白的就沒人敢質疑她。
「母親,我瞧瞧妹妹去!」陸怡顏說著就出了屋子,走到花園就聽樹下兩名丫鬟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她側著耳朵,隱約聽到,『大小姐畫像,本葛卿,二小姐,錢財』之類的,她想明白了什麼,找陸玲求證。
陸玲沒想瞞她,當場應了下來,「對啊,是我傳出去的,姐姐?你可把我當做妹妹了?你說殿下瞧不上我,你捫心自問,你可真問過他?」陸玲腦子也清醒過來了,當日陸怡顏搪塞她的話必是胡亂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