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擔心長樂養在宮中越來越沒規矩,故找了個藉口把長樂送回了舒家老家,俞璟辭看來,多半是因為皇上念著長樂恩情多餘舒家往來罷了。
長樂走路文靜了許多,有了大家小姐的風範,走到俞璟辭跟前,圍著她轉了轉圈,眼帶鄙視「母后說你是京城難得的美人我還不信,今日一見,比我還是要差些嘛!」
俞璟辭失笑,剛才她說錯了,長樂還是印象中的長樂,永遠自信得找不著北。
皇后娘娘得了那株花自是喜不自勝,如今太子已深受皇上信任,又有出巡時戰績,再無旁人敢諫言說蕭珂繕處事急躁。
晚宴後,俞璟辭就做步攆回府去了,皇后娘娘把沈梓姝留下,問了問她身子情況,「可有動靜了?」
沈梓姝搖頭,她找人看過說身子骨沒問題,沒動靜肯定是時機不對,眼見韓良人肚子越來越大,沈梓姝心裡也急,她心裡或多或少還是希望皇孫是從她肚裡出來的,而且若把韓良人的孩子養在她名下,以後她有了孩兒怎麼跟那孩子自處,雖然要人死的法子有很多,可難保不會讓人詬病。
皇后娘娘一見她反應就知結果了,嘆了口氣,「對了,聽說宣昱最近歇在榭水閣日子比較多?」
談到這個沈梓姝也不滿,「想必俞妹妹比我年輕,又長得花容月貌,不怪殿下多費些心思!」在沈梓姝看來,俞璟辭除了年輕貌美,家世比她們稍好,其他沒什麼出眾的地方。
「你也要多勸勸他,這麼多年才一個良人有喜,說出去像什麼話?」皇后見過俞璟辭,俞公府出來的女子都不是一般人,她看人要比沈梓姝用心得多。
沈梓姝只以為得了皇后娘娘吩咐,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兒媳謹遵母后教訓了!」一回府就把俞璟辭叫到了院子。
「俞妹妹近日侍寢多有勞累,待會我就稟了太子你多休息休息!」毫無商量的餘地,一錘定音。
俞璟辭樂得瀟灑,回了榭水閣就命人把美人榻抬了,放了紫嬋木椅子,把書桌也抬到窗邊,俞璟辭看書時就能看到外邊的雪景,別有韻味。
可聽了沈梓姝話的蕭珂繕心情就不怎麼好了,要知道,俞璟辭小人書上好些動作還沒做呢!
「殿下,母后說明年開春後就是選秀了,府里也要開始裝扮裝扮好迎接新人!」沈梓姝心裡雖布熱絡,可也知沒有新人榭水閣就是一枝獨秀,左右她都是輸,不如給榭水閣添堵。
蕭珂繕握著茶杯,慢悠悠追走浮在上邊的茶泡,「本宮知曉了,明年選秀之事還請太子妃多多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