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繕稍稍一想就知她說的是俞璟辭,當夜他命太醫三緘其口,外人不知榭水閣的情況自然會到處打聽,他倪了沈梓姝一眼,在皇后身邊坐下,從盤裡拿了個蘋果,掂了掂「母后問我作甚?太子府內務皆有太子妃打理!」
表面是說懷孕沒懷孕我不清楚!實則指責太子妃管理後宅的失職。
果真,蕭珂繕接著說道,「太子妃管理太子妃內宅多年,誰有喜了,你一番冊子便知,難不成你大早上找母后就是為這事?」
皇后沒見過蕭珂繕盛氣凌人的一面,曉他惱了,當即軟了語氣,「梓姝也是擔心有些妃子仗著寵愛就把府里的規矩忘了,這不就隨便一問嗎?沒有就算了,要是有咱也不能說什麼,可壞里府里規矩,該警告還是要警告!」
蕭珂繕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轉向沈梓姝,目光如炬「你身在太子府女主人,竟為這點小事兒勞煩母后,不知沈家教導的禮儀哪兒去了,回府自己好好問問!」說完又看向皇后,聲音低沉,
「母后,我還有事兒要處理,之後再來看您!」說完,毫不回頭的走了。
皇后半信半疑的看著沈梓姝,臉色有些不好,剛才蕭珂繕雖然沒說,可把她這個母后也指責進去了。
「府里的那位到底有沒有身子?」
沈梓姝被蕭珂繕說得沒了思緒,心虛的看著別處,吞吞吐吐道「兒媳,兒媳也不知!」
「哎,你啊,難怪太子寵著別人,凡事要有根據,你這一次兩次還好,日子久了,太子怎麼受得了?」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沈梓姝回府就把太醫叫來,「那晚榭水閣發生了何事?」
太醫得了叮囑有十個腦袋也不敢說,矮了矮身子「太子妃,殿下交代了不准說,您就別為難我的!」太醫也苦惱著,剛才去榭水閣把過脈,再養幾天就全部好了。
沈梓姝氣得摔了杯子,怒道「殿下讓你不說你就不說,你不過是怕死,你要是現在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太醫為官多年,豈是她能糊弄的?不過她是未來的皇后,想到蕭珂繕叮囑的,太醫心思一轉,說不定殿下不讓他說的事兒只是榭水閣那位生病的起因,太醫越想越覺得是,「側妃娘娘吹風受了涼,夜裡發燒,殿下讓我診治清楚了,不讓大家知道也是擔心大家多想了!」
沈梓姝不信,仔細看著太醫臉色,「你說的是真的?」
太醫點頭。
沈梓姝一下就焉了,難怪蕭珂繕義正言辭,這次,是她魯莽了,得了答案,她又進宮裡向皇后說起此事。
「母后,這次是我沒弄清楚,還好沒出什麼岔子,要是俞妹妹出個什麼事兒,俞公府找我要人,我可怎麼辦?」沈梓姝想起來一陣後怕,按奶媽說的法子,真對俞璟辭做了什麼的話,蕭珂繕肯定不會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