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繕沒說話,敷了一會拿著毛巾走了,很快又轉了回來,俞璟辭趕緊閉著眼,移到里側,倒真有了困意。
還好蕭珂繕體諒她明天起得早,沒再動靜,清醒的時候被蕭珂繕擁著,還未著一縷,俞璟辭甚是不習慣,大半個時辰過去,她再也忍不住,「殿下,可否幫妾身拿了寢衣來?」
穿上衣服,俞璟辭全身才放鬆下來,懶得計較擱在某處不肯挪開的手,俞璟辭強迫自己趕緊睡去!
饒是如此,第二日還是起遲了,俞璟辭喚了聲夏蘇後自己開始穿戴,估計大家都在門口等著了,今天去晚了不知道要被笑話多久呢!
夏蘇端著水盆進來,見俞璟辭衣衫的繩子都系錯了,她還不自知開始穿褲子,夏蘇望了望外邊的天色,提醒,「主子,不用著急,剛才太子妃派人說了,等太子出征後再出發!」把盆放好,過去幫著俞璟辭穿衣。
「怎的又改了?」說完想到一早不見蕭珂繕影子,仿佛明白了什麼,在夏蘇瞭然的眼神中哦了聲,神色如常道,「如此也好,你抽空做些能擱的吃食帶上,寺裡邊清閒,不能讓肚子也清閒了!」
夏蘇應是,等俞璟辭出去用膳,叫人進屋收拾了遍屋子,在蕭珂繕提醒的地方用毛巾擦了幾次。
俞璟辭一進未央閣就感覺到氣氛不尋常,舒玉婷和陸坊萱請安嘴不對心的話她已經司空見慣,可大家的眼神有意無意瞄過她,俞璟辭想忽略都難。
想必是推遲去護國寺惹得禍,俞璟辭還跟往常一樣的對沈梓姝和周瑾,她不說話,儘量降低她的存在感。
「妹妹真是好福氣,進府的時間不是最久也不是最短,可在咱殿下那兒,你怕是排第一了吧!」有人酸溜溜說道,俞璟辭看了她一眼,是住在未央閣的良人,父親是個四品大員,在朝堂有幾分威嚴。
俞璟辭埋著頭,不接話。
「你嫉妒了就直說,她沒進府殿下都是雨露均站,她一來,道成了一枝獨秀了!」周瑾的話可要直白得多。
俞璟辭嘴角噙著笑,蕭珂繕臨幸過好幾名秀女,她是知道得,周瑾這是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周側妃說的是我嗎?還以為我聽岔了,府里的事兒都是殿下說了算,您有什麼事兒找殿下說豈不更合適?究竟是一枝獨秀還是競相盛開,你心裡不是清楚嗎?」俞璟辭一直不是軟性子,回擊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周瑾沒料到俞璟辭會反駁,視線一一掃過被臨幸過的秀女,嘴角一瞥,「你怕是不知道吧,之前殿下雖然召了幾位自以為傾國傾城的秀女侍寢,可當中發生的事兒可就有得說了!」
她的話一說完,當場的好幾名秀女臉色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