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禾宛就出現在小道上,揮著手帕,一臉急切,「主子,夏蘇出事兒了,您要替她主持公道!」
禾宛去廚房找小和尚借了調料,找了一圈都沒見著夏蘇人影,問小和尚,小和尚有些糊塗,「施主問那位姑娘是不是穿著紫色衣衫,頭上綁了紅色的絲帶?」
禾宛點頭。
「剛才那位施主來借鍋,被沈施主身邊的丫鬟叫走了,您可以去外邊看看!」
一聽這個,禾宛就感到不妙,她悄悄躲到沈梓姝的房門下,聽裡邊夏蘇悶哼的聲音,心知壞了事兒,裡邊好像國公夫人動手打了夏蘇,只聽夏蘇倔強道「國公夫人,奴婢沒有做錯任何事,雖然奴婢身份低微,可您動手也得有根有據不是?」
禾宛沖沖跑到河邊,剛見著俞璟辭身影她就喊道。
一路上聽禾宛說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俞璟辭到沈梓姝的房間時,裡邊沒有吵鬧的聲音了,禾宛朝門口的丫鬟道,「麻煩進去稟明太子妃,我家主子求見!」
禾宛語聲平靜,手中絞緊的手帕透出她心中的不安,俞璟辭斂著眉,看丫鬟進屋出來神色古怪。
「娘娘說她乏了,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
禾宛瞪了丫鬟一眼,退到俞璟辭身後,不再說話。
「是嗎?」俞璟辭挑眉,真以為沈梓姝吃一塹長一智了,看來,不是呢!「太子妃,有人看到我手裡的丫鬟進了你的屋子,不知她犯了何事?」
俞璟辭的聲音擲地有聲,收起的眼神略帶清冷,丫鬟不自主的靠到了一邊。
這次,門很快從里打開了,是國公夫人,「這裡是清淨之地,侄女不怕大聲說話驚擾了佛祖嗎?」
俞璟辭連眼神都沒給國公夫人,雙眼只看著跪在地上了無生氣的夏蘇了,她頭髮散亂的撲倒在地,頭偏向一側,手攤在兩側,俞璟辭眯了眯眼,對禾宛道,「扶夏蘇回去,找寺里會醫術的和尚瞧瞧!」
禾宛徑直走進去,沒給裡邊的沈梓姝請安,叫了兩聲夏蘇,沒得到回答,她心裡不安,和另一個丫頭托起夏蘇,這才注意到夏蘇的手,上邊密密麻麻的血點。
許多主子都有懲罰人的法子,禾宛見宋氏用過這招數對付一位姨娘下邊的丫鬟,想到夏蘇竟會遭此手段,紅著眼,經過俞璟辭身邊時指了指夏蘇的手。
國公夫人被俞璟辭瞧得一動不動,她視線落在夏蘇身上,眼帶鄙夷,施恩的語氣對俞璟辭說,「侄女,你這丫鬟目中無人,不知仗著誰狗眼看人低,今日要不是遇著我幫你教訓了一通,還不知她以後會闖出什麼禍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