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習應了聲是,給她們送飯時,在飯里加了迷藥,心底對明天的事兒興奮不已......
他心裡清楚,她們肯跟著來不過以為俞璟辭不敢對她們動手罷了,可是,她們卻是想錯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山坳飄蕩著悽厲恐懼的吶喊,俞璟辭一聽,笑了笑,「禾宛,你跟著去,帶上幾個得力的婆子,誰要敢動手,你們回擊便是!」
禾宛興奮的點了點頭,出去叫了幾個婆子,去屋子把人拖了出來,帶到沈梓姝院子,沈梓姝差點沒認出她們來,國公夫人見著自己陪嫁嘴裡塞著布條,烏黑的頭髮如今光溜溜的,怒道,「誰做下的事兒,這不是造孽嗎?」
吳習得了俞璟辭的說辭,上前一步解釋,「夏蘇姑娘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今早主子想清楚了,本要我放人,誰知打開門一看,竟成了這樣,昨日之事太過暴戾,可能佛祖見她們開了戒,故趁她們睡著之際剃去她們的頭髮,要她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家主子心慈,說既然佛祖都出手了她就不追究她們了,不過也得順了佛祖的意思,送她們去尼姑庵,長燈打坐,洗淨身上的戾氣才對得起佛祖對她們的栽培之恩!」
國公夫人哪會相信?分明是俞璟辭找人做的,說話時嘴唇顫抖,「把她們放了,她們是沈公府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家主子說了算?」國公夫人打著顫,吞吞吐吐把俞璟辭昨日的話還了回去。
吳習卻沒動,仍彎著上身,埋著頭「我家主子說了,既然是佛祖的意思想必國公夫人和太子府不會拂逆,這不,就讓奴才帶著人過來跟你們說一聲嗎?國公夫人最是注重規矩,想必不會和佛祖對著幹才是!」,一句話,堵了國公夫人的嘴,順便給幾人拿了布條,讓那個她們開口說話。
「小姐,您要救救奴婢啊,奴婢是被人陷害的,是被人陷害的!」年紀稍長的嬤嬤跪在國公夫人跟前,哭得盪氣迴腸!
其他人也是如此,都說是冤枉的,不要去尼姑庵!
禾宛暗暗對吳習按贊,她們狗仗人勢也有今天。
其中有兩名是沈梓姝身邊的人,見著腳邊光禿禿的腦袋,自然不可能留她們下來,國公夫人豈會想不到?狠心扶起嬤嬤,把人推了出去,「既是佛祖的意思,你們就好生在庵里,伴佛祖左右,什麼時候佛祖原諒你們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畢竟是自己的陪嫁,國公夫人對她的情誼不假,想等勢頭過了,嬤嬤頭髮重新長出來了就把人接回來,到時俞璟辭也沒話說,只要外邊不傳,嬤嬤的名聲在,她的名聲也不會受損。
吳習嘴角一揚,國公夫人的算盤怕要落空了,一陣鬼哭狼嚎後,吳習把她們送去了尼姑庵,尼姑庵不接待外男,進了庵里就是禾宛打理了,禾宛把人交給方丈,遞給方丈一封信後就走了,出來見吳習站在樹下,她上前問道,「主子真是未雨綢繆,國公夫人好些日子笑不出來了!」
吳習沒點頭也沒搖頭,回去說了庵里的情況,俞璟辭思忖片刻,撕破臉皮也好,沈三少的事兒她勸俞墨淵不要計較,她心裡一直膈應著,這次以後,她也不必裝著附和沈梓姝,樂得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