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蕭珂繕是偷偷回府的,雖然沒有瞞著,可大家心知肚明。俞璟辭不知道一把火怎麼燒到了她頭上,而且,蕭珂繕帶了好東西回來她還真不清楚。
見皇后瞥了眼沈梓姝,眼露不悅,她掃過皇后收回眼神時手不自主摸了摸頭上的赤金嫦娥奔月的簪子,她心一明,垂著頭,低聲道,「殿下回來洗漱換了衣衫就出門了,我沒有見著他回來帶了什麼,殿下最是孝順,若真得了好東西,第一個自然是拿來孝敬母后......」
她咬著牙,聲音壓得低,想來是不想影響到其他人,皇后朝她滿意一笑,又看向還欲張口的沈梓姝,冷聲斥道,「今個兒什麼日子?驚擾了旁人別怪本宮怪罪,不敢太子得了什麼,都是他花錢買來的,給誰有什麼關係?」
俞璟辭一聽這話就知道被她猜中了,皇后頭上的簪花果真是蕭珂繕送的,俞璟辭抬眼,朝沈梓姝一笑,「母后說得對,殿下在邊關日理萬機,若真買了禮物也是記著家中的親人,想要給她們一份驚喜,太子妃不必難受,若殿下真帶了禮物回來,太子妃回府就能收到了!」
一番話甚得皇后心思,況且俞璟辭背後還有俞公府,皇后不喜賢妃,連帶著跟長樂走得近的俞璟辭她也不喜,此時聽了這番話她對俞璟辭有了另一番考量,沉著臉,低聲呵斥沈梓姝道,「別殿前失宜,丟了我們皇家的臉面!」
這句話卻是非常的重了,沈梓姝聽後紅了眼眶,頭埋得低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很快,外邊就傳來皇上爽朗的笑聲,從中點了幾名秋獵隨從,就要求散了。
今日是家宴,明日才是宴請文武百官的日子,皇上撩起帘子,俞璟辭正要跪下請安就聽頭頂傳來中氣十足的免禮聲,「都免禮吧!傳膳!」
皇上走到桌前,已有公公伴著金色的椅子安在了皇后和賢妃中間,皇上似乎興致很高,因為還問了句,「怎麼沒看見恆進?」
「他被奶娘抱下去了,估計快回來了!」皇后答了句,瞥了眼帘子旁的小門,果真,奶娘抱著小皇孫來了,皇后朝賢妃笑了笑,對皇上說,「皇上,您瞧,恆進知道祖父想他了,這不就來了嗎?」
「哈哈哈,好,好!」皇上就著奶娘的姿勢看了眼小皇孫,笑得更開懷了,「這鼻子眉毛跟宣昱像極了,都說宣昱長得像朕,恆進也是個有福的!」
皇后一聽這話,眉間都笑開了,「可不就是?都說隔代親,我看,恆進知道他祖父寵他呢!」
賢妃拉了拉皇上的衣袖,說道「皇上,淨長說他學會作詩了,要您晚間考考他呢,他年紀小,我怕他好高騖遠,你可要幫妾身好好考考他,別讓他得意忘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