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前的女子一襲粉霞錦綬藕絲緞裙,側對著他,手裡夾了多粉色小花,低著頭,心中似有無限惆悵!
蕭珂繕也就愣了一瞬,望到她頭上的白銀卷鬚紅寶石簪時,眼睛一眯,走過去,聲音冷冷的問道,「簪子哪來的?」
陸坊萱等這一刻等了多久?聽清蕭珂繕問話,她心一緊,偏過頭,臉色一紅,欠身道,「殿下吉祥!」
「簪子哪兒來的?」蕭珂繕又問了一遍,聲音隨著陸坊萱頭上的卷鬚一甩又沉了幾分。
陸坊萱略帶羞澀,摸了摸上邊的紅寶石,「娘娘送的,說是殿下千里迢迢從南邊捎回來的,府里的其他姐妹們都有!」
陸坊萱這方面很是佩服俞璟辭,換了旁人,拉到自己屋裡的東西哪還會大方分出來?隨即一想,都說俞公府家產頗豐,許多地方都有他們的產業,是不是俞璟辭根本看不上才把東西拿出來與人分享,為她攢一個好名聲?
蕭珂繕手一握,「她把箱子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分了?」
陸坊萱被眼前的蕭珂繕嚇得後退一步,蕭珂繕待人冷清,合適如此盛氣凌人過,她腦子轉得快,很快想明了其中關鍵,吞吞吐吐道,「娘娘也是一份好心想要替殿下籠絡人心罷了,當時太子妃得了最豐厚的一份還夸娘娘會做人來著......」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耳旁一陣疾風拂過,嚇得她閉了眼,睜開眼時,哪還有蕭珂繕,轉過身,只看見牆角掃過藏藍色袍子,她紅了紅眼,委屈的垂著頭,心裡卻是一片幸災樂禍。
她去了舒玉婷屋子,見她摸著一對珠花愛不釋手,心裡鄙夷了一番,聲音卻是略帶親切,「姐姐怎還有閒心在屋裡待著?」
一臉急切模樣讓舒玉婷放下珠花,眼帶不解,「怎麼了?」
「剛才在花園裡遇著殿下了,他問我簪子來歷我便說了是娘娘賞的,殿下當即變了臉色,怕是不滿娘娘把他的東西擅作主張分給我們了,急匆匆去主院了,瞧著他的樣子,是要興師問罪了!」陸坊萱唉聲嘆氣道,「娘娘對咱不冷不熱,可也沒虧待過咱們,你說要不要去給她求求情,讓殿下別怪罪娘娘?」
舒玉婷一聽,把珠花放進盒子,命人收起來,她的嘴角仰出一個落井下石的笑,「去,怎麼不去?怎麼咱也收了娘娘的禮物不是?」
兩人到了俞璟辭的院子,山楂攔在門口,「還請兩位小主回去吧,今個兒天色不早了,娘娘已經歇下了!」
她的話一完就聽裡邊傳來桌椅倒地的聲音,舒玉婷臉色一喜,指了指裡邊,「山楂,你欺負我們聽不見呢,娘娘和誰在裡邊啊,竟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別是動手打架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