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繕掃過那些箱子,不奈的偏開頭。
晌午一過,就要去宮裡邊了,沈梓姝心裡不爽得緊,偏是太子送出的禮,怎的又要收回去,若不是奶媽勸著,她定要扣下那些禮,她才是堂堂太子妃,被俞璟辭一來一回折騰,她的威壓何在?
見她雙眼無神,嬤嬤就知道她又走進死胡同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肩膀,「主子何苦計較這一次?沒看到其他人一聽這話都變了臉色嗎?依老奴看來,定是太子爺不滿側妃把他的東西送了人才要下了她面子讓她收回去,您瞧著吧,往後啊,她在府里怕是抬不起頭來了!」
送出去的東西收回去,不是落了沒臉嗎?
沈梓姝的臉瞬間恢復的笑,「奶媽說的是,以後她的東西大家都要防著是不是還要被收回去,哪還有威信可言?」
蕭珂繕到了門口,進宮的馬車排起了長龍,既是宴請文武百官,帶家眷是自然的,皇上興致一高,讓太子妃有品階沒品階的一併去,見見家人也是好的!
故而,俞璟辭習慣性找向車頭掛著石榴的馬車石,費了一番功夫。
「殿下可是要跟俞側妃一同進宮?」海樹問的一同自然是坐同一輛馬車。
此時,還沒有人出來,馬車前只站著車夫,蕭珂繕要是現在上車不會被發現。
蕭珂繕猶豫了會兒,搖了搖頭,走到了最前邊沈梓姝的馬車前,一腳踏了上去。
沈梓姝攜著一眾人出來就見海樹站在她馬車旁,態度謙卑的垂著頭,壓制住心底的歡喜朝她們揮手道,「大家都上馬車吧!」
海樹抬起頭,見俞璟辭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其素若何,繡折枝玉蘭品月色素緞衣裙,外罩了層玉蘭葉紗衣,好似玉蘭花開,香氣若有若無撲鼻的飄渺,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步子一晃一晃搖動,仿若山間鈴鐺一過,漫山遍野鮮花盛開。
他自知越矩了,垂下頭,心裡不解,今日的俞側妃,氣質好則好,可太冷清了些!
進了宮太子便跟沈梓姝分開了,他一拐角去了紫宸宮,見沒人了,海樹心裡邊猶豫著要不要跟蕭珂繕說說今日的俞側妃,一想問題步子就慢了下來。
蕭珂繕低頭斜了他兩眼他都沒發覺,「怎麼心不在焉?」
「殿下,奴才知錯了......」海樹急忙認錯,心裡邊糾結著要不要說。
「怎麼回事?」蕭珂繕對海樹的了解超過了他本人,好比現在,海樹心裡邊一糾結腿就會不自主往外彎,形容羅圈腿,這點,海樹怕是一直沒注意。
「不要讓我問第三遍!」
海樹哪還敢糾結?「奴才在府外見著俞側妃了,總覺得她今日比往常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