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繕一直盯著俞璟辭,見她擰著眉,以為肚子又痛了,自然的伸出手扶住她,眼神掃過還行著禮的兩人。
他對舒玉婷沒什麼好印象,一個仗著賢妃寵愛蹭鼻子上灰被寵壞了的小姐,賢妃真以為他會上當?
「你說你來幹什麼?」蕭珂繕仿佛沒聽到山楂的話,直直的看著舒玉婷。
舒玉婷竊喜,嘴上牢記陸坊萱教的話,重複「聽聞娘娘身子不適,我特意來看看,來榭水閣數月,娘娘對我照顧有加......」
蕭珂繕得了想要的話,一擺手,向院外叫道,「來人,舒良人性格賢良,孝順有方,送她回舒府,就說本宮不欲舒大人因為侍疾耽誤了前程,如此,讓舒小姐回府替舒大人在舒老夫人跟前盡孝吧!」
他一席話說完,舒玉婷傻愣愣的站著,精緻的臉確是一片慘白,旁邊的陸坊萱也驚訝的抬起了頭,被送回舒府?不是讓舒府抬不起頭來?此時,陸坊萱臉色跟著一片白,身子忍不住發顫,她會不會落得跟舒玉婷一樣的下場?
海樹趁著舒玉婷開口前已經掏出手帕捂住了舒玉婷的嘴。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陸坊萱沒等來蕭珂繕的責罰,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告辭時聲音都戰戰兢兢的,生怕她會遭受跟舒玉婷同樣的待遇。
退了兩步,在她心還沒落到實處,就聽清冷的聲音傳到耳邊,「你打什麼主意你心裡邊清楚,以前的事兒我不欲追究,今後就好好待在院子裡,為你堂姐祈福罷!」
腳步頓住,隨即又緩緩提起,陸坊萱心中一澀,她是不是該慶幸沒落得被送回家的命運?
俞璟辭在蕭珂繕說完一番話後又重新看石榴去了,石榴見風而長,如今已然比拳頭大了,頂端又像綻放開小的喇叭花,她圍著石榴樹走了一圈,撇到蕭珂繕還握著她的手,不由得一僵,不經意的要抽回,卻被握得更緊了。
「屋子暖和些,咱回屋吧!」
蕭珂繕已經給了台階,俞璟辭再要拿捏只怕會適得其反,不過要她毫無芥蒂的對著蕭珂繕璀然一笑,她做不到。
蕭珂繕見她肯自己走,心裡稍稍一暖。
兩人就在屋子裡下棋,品茶,看書,歲月靜好,身邊的女子靜好,蕭珂繕心裡邊的燥熱平復不少。
海樹在屋外說求見時,蕭珂繕收回桌上的手,擱下筆,難得見到俞璟辭往外抬了抬頭,他心思一轉,「進來吧!」
當著俞璟辭的面,海樹一字不漏描述了送舒玉婷回舒府的情況。舒大人在家侍疾,海樹把人交到他手裡,舒大人卻是說什麼都不接。
「我舒家的女兒是皇上欽賜的秀女,太子怎麼能說送回來就送回來,不是打我舒家的臉是什麼?」舒大人今日因為舒老夫人的病憂心忡忡,若舒老夫人去了,少不得要丁憂三年,三年,七皇子在三年中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