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冰塊還沒拿出來!」
快退出房門的山楂反應過來,低頭一瞧,臉色脹得通紅,把冰塊一放好急忙退了出去。
俞璟辭失笑不已,一個生辰,至於魂不守舍成這樣?
蕭珂繕偏頭恰好見她對著山楂的背影失笑,嘴角一抿,眼裡跟著有了笑意,「你的丫鬟對你生辰都比你上心!」
俞璟辭不置以否,微微闔上眼,不疾不徐道,「小時候,生辰皆是一家人在一起陪我吃一碗長壽麵,大了,母親就安排了生辰宴,熱鬧的人更多了,今年,再熱鬧怕也如此了罷!」而且,依著沈梓姝跟她眼前的關係看來,她怕是不想搭理自己。
「哦?」蕭珂繕嘴角一揚,因為側著臉,俞璟辭不知道他這一聲是何意思,「殿下生辰通常怎麼過?」
問完她不由得想到,蕭珂繕身為太子,生辰自然在皇宮裡過。
「本宮的生辰不比你過得精彩,不過,今年倒是可以換種方式!」
俞璟辭對他的話不甚在意,今年,他的生辰已經過了,換種方式也要等到明年去了。
誰知,七月初五那日,俞璟辭醒來時,聽著外邊鬧出不小的動靜,「山楂,怎麼回事?」
舒玉婷和陸坊萱一個被送走了,一個大門不出,誰在外邊喧鬧?
很快,山楂就挑了帘子進來,「主子,殿下身邊的海樹讓我們準備準備,殿下說要去郊外的莊子住幾天,奴婢們正收拾東西呢!」說道這個,山楂翹起了嘴巴,海樹說了太子殿下的旨意,去莊子避暑,不宜鬧出太大的動靜,俞璟辭屋裡只帶夏蘇和兩個婆子伺候就成了,身為一等丫鬟的山楂因為資格被留下來,她頗為鬱悶。
跟俞璟辭說了,希望她能跟殿下求求情,若俞璟辭去說,殿下肯定會准許她跟去。
俞璟辭聽了卻只是仰頭看了看日頭,蕭珂繕說下午出發,來得及嗎?
「主子,聽見奴婢說的話了嗎?奴婢不說做事多麼牢靠,可也沒出過紕漏是不是?您就跟殿下說說,讓他准許我跟著好不好?」山楂撅著嘴,彆扭的看著俞璟辭。
「殿下讓你留下來自有他的用意,況且莊子上多蚊蟲,你皮膚細膩白嫩,恐怕吃不消!」俞璟辭穿戴好了山楂還站在一旁,扭著身子,她好笑,「莊子裡真不好玩,若是秋天的話可以去山裡邊打獵,這麼熱的天可是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