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著老國公面子是一回事,跟嶺南遞上來的摺子分不開關係,聽說俞致遠上任後,懲處貪官,親自去村里察看民情,幫農戶侍弄田地,如今,嶺南地帶糧食產量提高,百姓解決了溫飽,連周邊幾個縣城都受益頗多。
雖然是俞致遠的功勞,可皇上仍會記在俞府的帳上,而俞致遠去嶺南十年皆是因為侄女關係,皇上對俞璟辭自然要比對旁人寬容!
「那就白白讓俞公府踩著我們往上爬?」沈梓姝不甘心的問道。
沈老國公瞪了她一眼,自己這個孫女終究不夠沉得住氣,說了許多話,老國公已顯疲憊,「沈公府是敗在我手裡,與俞府沒關係!」
老國公雖和俞府那位老爺子不對付,可心裡也知,此事多是和俞府無關,衝著韓棟官職,就知道,皇上對俞府也有了微詞。
沈梓姝無精打採回了太子府,聽說韓夫人來探望韓側妃,她想給俞璟辭找茬,可臨走時祖父提醒過她更要安分守己,莫強出頭,那樣,只會加快沈公府的沒落。
落日西垂,石榴樹下,俞璟辭正拿著夾子,逗弄樹上的螞蟻,螞蟻也有趣,俞璟辭的夾子一靠近,螞蟻前端的鼻子就豎起來,等夾子一拿開,它又收回去,接著爬!
山楂拿著韓側妃遞來的菊花宴會請柬,她放下夾子打開,她笑了,看來,韓夫人和傳聞中不假,是個勤儉持家之人,請柬的紙與專用紙不同,一瞧便知是用過的,請柬最裡邊貼了層薄薄宣紙掩了之前的字跡,最外的包裝卻精緻豪華,白色蘭花底紋圖案,分明是榮國公府老夫人最喜愛的風格。
「主子,您笑什麼?」俞璟辭看著請柬,嘴角的梨渦閃的一綻,山楂迷了眼,順著視線,伸長脖子,上邊寫的卻是再普通不過的邀請了。
「難怪韓側妃深居簡出,怕是受韓夫人影響吧!」勤儉持家是喜事,可俞璟辭心底認為,韓夫人這招過了,韓家雖然清流,不至於請柬的紙都買不起,韓家是小皇孫外家,不能給小皇孫丟了臉。
俞璟辭預料得沒錯,皇后聽說此事後,心裡果真不高興,朝哥兒是蕭珂繕長子,未來的大皇子,外家怎麼如此小家子氣?
於是,菊花宴會當日,皇后娘娘便以小皇孫的名義,送了韓家不少物件,金銀玉器,黃金白銀皆有,韓家小輩自是高興地不得了,韓夫人面上卻不太爽快。
俞璟辭把韓夫人神情看在眼裡,不由得搖了搖頭。
俞璟辭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韓側妃,細長的柳葉眉,狹長的眼縫,堅挺的鼻樑,鵝黃的臉蛋,配上高挑細長的身材,站在人群里即為打眼,說話時嘴唇微微上啟,眼神上挑,頗顯柔和,一襲淺金鑲邊蘋果綠撒花緞面圓領袍紗裙,猶如樹上的蘋果,惹人愛憐。
「俞妹妹,可是有事兒?」俞璟辭走神間韓側妃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