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側妃抬頭,輕輕搖著懷裡的人兒,反覆幾下後把小皇孫遞給了奶娘,「抱著,我去看看他的藥煎好了沒!」
中午,全部人都沒心思吃飯,山楂說俞公府派人說,老爺子身子不適,要在家侍疾,故不能來。
俞璟辭眉毛蹙成了一團,猶如邊上久久化不開的雪,老爺子身子骨一直很好,怎會突然不好了?俞璟辭歸家心切,恨不得立馬就是明天。
方良人正研究著桌上的跳棋,安慰她,「姐姐別太憂心了,老國公定然沒事兒,再過兩日回京就能看到了!」
俞璟辭懨懨笑了笑,心裡邊仍不踏實。
當天,在天徹底黑了前,打獵的人全部回來了,地上堆滿了他們的勝利品,有豹子,梅花鹿,兔子,隔著很遠,他朝俞璟辭比了比手指,俞璟辭懂他的意思,惱羞成怒的偏開了頭。
皇上果真賞了前三名,第一名入了禁衛軍,第二名進了巡衛隊,第三名則進了兵部,在場的人有喜有憂,有幸災樂禍。
當然,也有人極度不滿。
「聖上不可!」
言官的聲音處處都在,俞璟辭側著耳朵,知曉今晚怕又有一番唇槍舌戰了。
果真,「聖上,自顧禁衛軍都是經過武舉,然後吏部審核交由內閣,他們三人雖然有勇有謀,可怎麼能輕而易舉就進了禁衛軍和兵部?」
皇上難得臉上沒有不悅,指了指三人其中一人,「他是張家二少爺對吧,張家出身武將,張大人年輕時在邊關報效朝廷,為我朝鞠躬盡瘁,他兒子能遜色到哪兒去?至於其他兩人!」他們背後都有家族支撐,而且在一眾同齡人中口碑不錯,皇上自然願意賣府上人情。
言官聽後欲再言,被皇上出聲打斷,「好了,你的意思是要朕收回成命?」
言官知道大勢已去,皇上報出三位少年郎的家族不就希望他們有所忌憚?
大臣們在,蕭珂繕自要陪著喝上幾杯,俞璟辭早早淨了面,躺在船上,翻閱著新的來的話本子。
「皇嫂,皇嫂!」長樂公主尖細的嗓門由外及里,「又找到什麼好看的話本子了?」不待俞璟辭邀請,她熟絡的在她旁邊坐下,奪了她手裡的話本子,「我也要看!」
上次那個話本子看完後,長樂公主消極了好些天,此刻見著話本子,她又有精神了。
俞璟辭坐起來,看了看外邊的天色,「怎麼不回去?」
「父皇母后都還沒急,我自然也不急!」長樂已經在俞璟辭旁邊躺下,側著身子翻話本子,「今日這故事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