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到,「小皇孫身子骨小,很容易受涼,就是你,當時跟著岳父從綏化鎮回來不也得了感冒?聽說還在床上昏迷了好幾日!」
俞璟辭抬眼,不甚在意的又撇開了去,悶悶不樂,「當時taizu離世,又在路上受了顛簸,又痛又驚下難免身子骨差了!」她想說的是,小皇孫才幾個月大,有皇后特意叮囑,誰敢怠慢?
而且,她隱隱覺得小皇孫生病真的是有人故意搞亂,不亂丫鬟怎麼敢模糊不清的亂說?不過,皇后既然不打算追究,她也覺得沒必要了。
況且,她心裡還有不安,俞公府的事兒怕不止那麼簡單。
回了府,俞璟辭急忙讓山楂去二門找禾津,禾津還沒回來,仍在二門當值。
這一次,禾津回來給山楂的消息卻很篤定,真的是老國公病了,國公和世子和三爺要侍疾。
得了信的第二天,俞璟辭就回了府,府里一片安詳,丫鬟們見著她不自覺低著頭,俞璟辭急奔進臨安堂,還未走近,已聞見濃濃的藥味。
「祖父!」
俞璟辭打開門,俞老爺子衣著單薄的靠在軟椅上,和對面的俞清遠下棋。
自覺失了儀態,俞璟辭頓足,理了理衣衫,抬腳,一一見禮後才問道,「祖父,身體好些了沒?好好的怎麼生病了?」
俞老爺子嘴角噙著笑,眼神柔和,「人老了總有生病的時候,快來坐,說說今年狩獵如何?」
俞璟辭細細檢查俞老爺子一番,感覺他精神不錯,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已有丫鬟搬著椅子過來,她坐下,看向茶几上的棋局,將皇上指了三名官職的事兒說了。
「皇上好幾年不曾恣意,想必今年前三名定是十分優秀的男兒!」俞老爺子不緊不慢落下一子,說道。
俞璟辭想了想,或許真有過人之處,說到定北侯,俞璟辭眼神帶著一抹惋惜,「小侯爺玉樹臨風,氣勢盎然,若是定北侯還在,定會為他感到高興!」
小侯爺怕也早就成親,或許,有了孩子了!
俞老爺子不置一詞,催促俞清遠落子,「鄉里有句古話,沒爹娘的孩子早當家,若定北侯還在,小侯爺說不準又是另一番光景,誰說得准?」趁俞清遠心不在焉看著俞璟辭,俞老爺子快速又執起一子,迅速落下,「清遠,該你了!」
俞清遠低頭,心下瞭然,「姜還是老得辣!」
得了誇讚,老爺子卻不甚高興,「閨女回來就不應付我這個老頭子了?」
俞璟辭好笑,拉起俞清遠,陪著老爺子殺了兩盤才讓他興致而歸,「還是辭姐兒得我老頭子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