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對事情且能處之泰然,可到了蕭珂繕這處,定力還是差了些,半怒半嗔的回瞪他一眼,「殿下若不吃荔枝就去旁邊坐著,妾身還饞著呢!」
「哦?」蕭珂繕眉眼一挑,俞璟辭總覺得有不妥之處時,他的嘴又湊了過來,這一次,嘴裡全是他的火熱,俞璟辭被奪了呼吸,久久不能換氣,她臉色通紅的掙扎,蕭珂繕的唇離開時,她一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蕭珂繕頗為滿意,伸手別過她因為掙扎而亂起的頭髮,打橫抱的把俞璟辭抱起,驚得她環住他的脖子,埋怨,「殿下,快放我下來!」
模糊中,桌上還擱著一封信,她想要看確是不能。
「愛妃說不是饞著嗎?本宮今日就好好解你的饞,小心伺候好了你才好!」語罷,鋪天蓋地的吻讓俞璟辭全身軟了下來。
可她沒忘記窗戶還開著,兩人衣衫滑落間,她努力保持著清醒,「窗戶,窗戶!」
可能是她意志強了些,她竟然真的看著有雙手把窗戶關上,可窗欞上只露出雙手,絲毫看不清誰的模樣。
沒了雜念,俞璟辭雙手攀上她曾無數次攀上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動情處,忍不住她嘴裡破碎的嗚咽,手不著痕跡的划過他厚實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刮出兩條血色痕跡!
屋裡的動靜到了晌午才停下,禾津守在窗戶邊,打量著院裡的丫鬟,直到她們五一敢抬頭看過來時才稍稍滿意的移開了視線。
山楂一見禾津彎著身子鬼鬼簌簌關了窗戶就猜出裡邊的情況了,當即守在門口,又吩咐人在院子外站著。
今日的事兒終歸不妥,她們不能讓別人挑出錯來。
俞璟辭動了動身子,旁邊的人還睡著,她抬起白皙手臂,摸向他的眉眼,閉著眼,他的輪廓少了分清冷,貌似遇上閨房之事她總是要被動得多,以往是她不懂,不若問問鄭霜,尋常人是不是也如她們一般。
早上的衣衫被蕭珂繕弄髒了,俞璟辭重新穿了件,怕打擾蕭珂繕,俞璟辭沒讓夏蘇進屋,她自己坐在銅鏡前,把弄散的頭髮重新盤了一個簡單的髻,隨意插了根簪子,臉頰上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痕跡,俞璟辭不受控制的摸向她的唇,上邊有絲絲血跡,她這才注意到,銅鏡里,白皙的指甲縫裡也有著紅,她攤開手被,果真,五根手指指甲里都有血,想到她動情時戰慄得無法自拔,根本不知道對蕭珂繕下了如此重的手,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小心翼翼推開門,山楂還守著,聽到動靜轉身看著她,「主子,可要用膳了?」
俞璟辭點了點頭,「打盆水來!」
慢悠悠的把指甲洗乾淨了,俞璟辭再去床幃,蕭珂繕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雙手撐在後腦勺,噙著笑意,目不轉晴的望著她,俞璟辭忍不住縮了縮手,蕭珂繕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翻身,拿背對著她,「愛妃,可否看看本宮後背怎麼了?總覺得癢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