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覺得味道如何?」
周氏不敢馬虎,湊到鼻尖聞了良久,對上俞璟辭平靜無瀾的眸子,小心著說「花香若有似無,剛開始挺香,聞著聞著就淡了,不若讓夏蘇來聞聞?」
夏蘇知曉藥理,若花香有問題自然逃不過她的鼻子。
俞璟辭故作緊繃的面容再難控制,噗的聲笑了出來,「大嫂,你想什麼呢,這是大哥差人送過來的遮瑕膏,我聞著甚是好聞,比掛在腰間的荷包聞著還覺得舒服!」
周氏鬆了口氣,後生氣得瞪著她,俞墨陽只讓她抱著蟲子過來,也沒說什麼事兒,剛才見這個盒子,她自然以為出了問題。
「大嫂,我是想說不若大量生產這種遮瑕膏,除了這個,你讓大哥找師傅問問,可否有那種塗在臉上可以讓臉看上去白白的胭脂!」
元叱民風使然,眾人皆以白為美,若能讓那些皮膚黝黑的小姐夫人改善她們的膚質,生意定會更上一層樓。
周氏對香脂鋪不甚了解,點頭應下,「回去我讓你大哥尋人問問,對了,母親和你說了再過幾日要辦個賞花宴沒?」
俞墨陽有了後代,而俞墨淵和俞墨昱還沒說親,邱氏也發著愁,想著辦個賞花宴邀請京城有名的夫人小姐過府,想幫俞墨淵把親事定下。
俞璟辭搖搖頭,俞墨淵遠在邊關,即便說親了等到成親也要個兩三年,最終要的是俞墨淵性格剛硬,沒有他點頭,即便邱氏說親了他也能黃了這門親事。
俞璟辭讓周氏勸勸母親,「母親心憂二哥的心思我們都明白,可二哥的性子哪是好說話的?當初世子之位他都不要,如果母親背著給他說了門親,以後二哥再也不回京城了怎麼辦?」
周氏想到小叔子性子,也嘆了口氣,可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賞花宴自然要辦,況且,依著那些夫人小姐,心思稍微一轉就明白婆婆的意思,到時如何是好?
「算了嫂子,由著母親吧,我給二哥去封信,讓他心裡邊有個準備!」秋闈馬上到了,俞墨昱等了幾年,今年應該會去參試,難為邱氏要把俞墨淵的親事定了,如果俞墨昱中了,到時上門給俞墨昱說親的自然會多起來,誰會記得邊關的俞墨淵?
送走周氏,俞璟辭回屋給俞墨淵寫了封信,說了邱氏的意思,信中最後寫道「二哥,當時邊關乃最好的選擇,如今,時過境遷,不如早先回京團聚,蟲子煞是可愛,每每母親將其抱在懷裡總念叨『以後莫要學了二叔張狂的性子才是』母憂兒千里,二哥,望汝歸!」
把信交給吳習,她思緒複雜,若俞墨淵打定主意要在邊關一輩子怎麼辦?當時她幫著俞墨淵去邊關不過是希望他去邊關歷練,穩穩性子,依著來信看,俞墨淵的性子沉穩了,卻也更固執了。
睿哥兒在俞璟辭屋裡睡了幾晚,蕭珂繕臉色也越來越差,今晚也是,俞璟辭沐浴去了,睿哥兒坐在床上玩手裡的積木,抬頭叫埋在書案前看書的蕭珂繕,「殿殿,玩,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