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久久等不到俞墨淵的回信,開始有些急了,這日邱氏寫信來,也說給俞墨淵的信沒有回,問俞璟辭俞墨淵是不是生氣了,連信都不回了。
俞璟辭想了一圈,想起當日俞墨淵送來的信她還沒有看,急忙找出那封未拆的信,越往下看她就越心驚,朝外邊喊道,「山楂,山楂,去叫太子來一下!」
蕭珂繕進屋,見桌子上擺著的信就知曉俞璟辭知道了,她坐在桌邊,雙手規矩撐在桌上,低著頭,一言不語。
看著落在信上的水漬,蕭珂繕把人抱在懷裡,卻被她掙脫開了。
「是不是你讓我二哥去北疆啊?」俞墨淵在南邊,如果沒有命令怎麼會一個人去北疆,雖然信上說南邊邊關安寧百姓安居樂業,他要去北疆闖蕩一番,俞璟辭卻是看出來其中不同,好好的怎麼突然去北疆了?
她看過北疆形勢,山壑溝谷,若真打仗,困難重重。
「無事兒!」蕭珂繕強行把她按在懷裡,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無事兒,真有兇險我找你二哥去幹嘛?直接把平日得罪我的那群人打發去了,借刀殺人,多省事?」
俞璟辭卻是不信,眼眸里星光閃動,噙著淚,楚楚可憐看著他,「為何我二哥去北疆,是不是北疆有戰事了?」
蕭珂繕搖頭,如果恭親王造反才算戰事,不造反,一切太平。
俞璟辭盯著他,認真的神情不似作假,心裡邊還是擔心重重,氣不過,一口咬上他的下巴,她用了力要咬他,蕭珂繕不閃不躲受著,等她收嘴,感覺下巴都麻了。
「夠了?」蕭珂繕聲音一變,手從她領口,強行往下一拉,撕的聲衣衫破裂,聽到俞璟辭呼痛,他放輕了手裡的力道,粉紅的肚兜圍著一團雪白若隱若現,他喉嚨一緊。
俞璟辭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急忙把裂開的衣衫合攏,雙手剛擋在胸前就被他阻攔了去,隨即,是一隻手探進肚兜,揉著那處渾圓,換著法子揉搓著它。
俞璟辭淚光閃閃,身子軟得不像話,趴在蕭珂繕肩頭喘著粗氣,腰間的手已經往下滑去,她慌了,大白天,外邊還有睿哥兒的說話聲,「殿下,別鬧,睿哥兒在!」
蕭珂繕低頭,見她小心翼翼盯著門口,甚是緊張,眼角還掛著淚,身上的肚兜脫了一半,勉強掛在兩處山巒上,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山巒中間一顆櫻桃東扭西扭搖晃著,他越發覺得口渴了。
起身,旋轉就把俞璟辭放到了桌子前,雙手扶著她後腦勺,含向那兩顆櫻桃!俞璟辭啊的聲,意識到大聲了,急忙一隻手捂住了嘴,一隻手撐著桌子,還要承受蕭珂繕的重量,俞璟辭吃力異常,「殿下,睿哥兒,睿哥兒~」
說完,只感覺身下一涼,蕭珂繕不知道什麼時候解了袍子,她來不及驚呼,他已經欺身上前,重重一沉,要說的話全吞回了肚裡,出口的是她熟悉的破碎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