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回屋,想起皇后大壽在即,得開始準備禮物了,難道沈梓姝是擔心她的禮物蓋過了她讓她沒有面子?
俞璟辭找出一本冊子,上邊有往年府里個人為皇后娘娘生辰準備的禮物,看完了,天色已經黑了,蕭珂繕沒回來。
山楂氣沖沖的走了進來,頭扭著,嘴裡碎碎罵著。
「山楂!」
山楂和以前的禾津性子越來越像,俞璟辭頗為頭疼,剛才她嘴裡的話扔出去那一句不是殺頭的大罪?
「主子!」
山楂住了嘴,神情忿忿,「太子殿下在半道上被太子妃的人叫走了,難怪今晚讓您過去,鐵定是想靠著您巴結好太子呢!」
往日山楂也會站在榭水閣門口候著,蕭珂繕一出現在甬道上她就跑回來告訴夏蘇,好讓廚房的人準備好了擺膳。
主子沒什麼,一次兩次也由著她去了。
傍晚,遠遠她見著蕭珂繕靛青色的長袍拐過來了,還沒來得及轉身,見看見太子背後多出了一抹淡綠色服飾的丫鬟,不是太子妃身邊的丫鬟又是誰?
山楂氣得不輕,想上前拉住太子,可走出兩步,太子就轉過身,和那丫鬟拐進了旁邊一條道。
回來,院子裡夏蘇還等著,她越發生氣了,哪有那般下作,在榭水閣道上堵人?
俞璟辭也不知如何安慰山楂了,說她忠心吧,比她娘不差,說她不忠心吧,她這個主子還沒表態呢,她就憤憤不平念了一通了。
山楂娘是府里的家生子,對俞公府的珠子沒話說,又是管理著小廚房,宋氏還當家的時候沒少在山楂娘眼皮子底下弄些骯髒事兒,山楂娘有原則,宋氏收拾屋裡的通房,丫鬟,姨娘可以,只要涉及主子,山楂娘都會稟報上來。
所以,當時山楂娘才會幫著夏蘇幾人,倒不是說山楂娘巴結她,而是對府里的主子皆是如此。
如今,等廚房大管事回家抱孫子,山楂娘就要升上去了。
這事兒,俞璟辭聽邱氏淡淡提過,山楂一家還不知道。
山楂還抑揚頓挫說著,連那丫鬟動作,步法,扭姿,山楂都仔仔細細模仿出來,完了,又呸了一口,「一個個就是出來勾引人的!」
俞璟辭嘆了口氣,「看來,得讓你快吃嫁出去才行!」
山楂說得義憤填膺,竟得了這句評價,她一跺腳,語氣緩了些,問道「為什麼?」
「禾津成親後性子穩重了許多,你怕是也得找個人好好管管了!」
山楂沒想到竟是這個,鬧了個大紅臉,捂著臉跑出去了。
人走了,屋裡邊安靜下來。
夏蘇命人擺膳了,俞璟辭和睿哥兒兩人吃得也津津有味,睿哥兒會拿勺子了,不過,他一個人吃衣服會弄得很髒,夏蘇給他拿了張手帕墊在胸前,睿哥兒拿著勺子,舀了勺土豆泥,伸著手要遞給俞璟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