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珂繕不耐煩,可當著這麼多人,不可能不給沈梓姝面子,就坐下試著吃了點東西,沈梓姝敬酒時,他也就沒放在心上,左右不過想快點結束走人。
沒想到沈梓姝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下藥,既然她不要太子妃臉面,他就收回。
掀了桌子,命人把沈梓姝的丫鬟帶下去,他的喉嚨乾渴,全身熱得很,而且,不要命的沈梓姝來扯他手臂時,他竟然感覺到了酥麻的涼意。
合歡散,呵,沈梓姝真以為他沒辦法動她?
把人交給海樹他就走了,半路上,好幾次想伸手脫掉身上的衣衫都被最後的理智控制了,聽到屋裡的說話聲,其實他已經聽不大真切了,不過憑著習慣走了進來。
一聞到她的體香,他心裡的燥熱才緩解了些。
躺在熟悉的床上,他已經理智全無,是她在身邊,他要她。
俞璟辭按住他的身子,氣息不穩的叫道,「夏蘇,把睿哥兒帶下去!」她的衣衫被蕭珂繕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裡邊若有若現的肚兜,蕭珂繕被她按住了手腦袋卻埋在她胸前拱著。
內宅的陰私她懂,可沒想到蕭珂繕也會栽進去。
俞璟辭也不知夏蘇聽到沒,她已經說不出話了,蕭珂繕的唇很熱,近乎啃咬的摩擦著她的唇,貝齒相接,他力道大了些。俞璟辭繃著神經,隨便蕭珂繕如何強勢,就是不讓他得逞,直到外間傳來夏蘇和睿哥兒說話的聲音,然後是由近及遠的腳步聲!
沒了支撐,俞璟辭身子軟了下來。
蕭珂繕放開她時,她已經快沒氣了,而蕭珂繕也不好。
他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眯著眼,手在她身上到處摩挲,不是輕撫,是用力摩挲,他很難受。
俞璟辭被他弄得很痛,可也只能抱著他,任由他的喘.息打在臉上!
天快亮了,蕭珂繕才精疲力盡趴在她身上,俞璟辭拂開他黏在額前的頭髮,兩人動靜大得院裡都聽到了吧,她沒心思在乎臉面了,摸著他睡熟的顏,眼神黝黑!
俞璟辭連起身的力氣也沒有,兩人還貼著,俞璟辭沒有推開他,全身都痛,手無力的垂在兩側,胸口壓著大石,睡了!
一整天,院子裡都靜悄悄,所有人走路都輕著腳步,夏蘇抱著睿哥兒也讓他別鬧,說娘娘和殿下再睡覺。
昨晚,屋裡的聲音太大,有殿下的,有娘娘的,她們也聽出不同,想必是出什麼事兒了,山楂一早就跑了出去,回來才知道,未央閣的人被禁足了,昨晚杖斃了幾個丫鬟婆子,周側妃都幾位良人都在未央閣,不准有人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