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極快,馬兒動不了,騎馬的士兵多是被人活活殺死,溫大將軍也受了傷,只怪他糊塗,軍營天天有人清掃,雪層都被掃乾淨了,出來時,雙腳陷入雪地,很難移動,而對方的狗訓練有素,不等他們抬起腳,頭顱已經被砍下。
皇上得此消息,當即暈了過去。
俞璟辭皺了皺眉,北疆不是封閉城門,怎會時間掐得剛好,在點上打敗了派去的軍隊,分明是有人報信。
當晚,蕭珂繕沒有回府,聽說皇上氣急攻心,俞璟辭問了問海樹,還剩多少人,海樹一臉愁苦的比了個九。
難道還有九千?
俞璟辭心一顫,顧不著與蕭珂繕說,當夜回了俞公府。
俞公府到處亮著燈,吳達見到她,訝異了片刻,回神,把她帶去了臨安堂。
「大小姐,國公和世子爺都在書房,您去瞧瞧吧!」
推開門,裡邊靜謐得可怕,中間,跪著一人,受了傷,胳膊上還流著血。
「辭姐兒,這麼晚了,你怎麼回來了?」俞墨陽先看到她,驚訝不已。
俞璟辭搖了搖頭,屋裡有人,她不敢說話。
「辭姐兒,你來了,快坐!」老爺子拍了拍身邊的凳子讓她坐下。
俞璟辭這才看清了跪著的人,是俞墨淵在鎮江時手裡的人,後來,俞墨淵升值,他頂替俞墨淵的位子,坐了宣撫僉事,後來,俞墨淵回京時,他跟在俞墨淵身後一起負責糧草。
「你怎麼在這?」
老爺子讓她別說話,看向地下的人,嘆了口氣,「別跪著了,起來吧,說說你看到的情況!」
當日,蕭珂繕讓俞墨淵去北疆,雖然私底下派了人接應,可俞墨淵不信任他,讓同生共死的下屬李安每隔段時間就去北疆鋪子等他,後來,北疆要封城了,李安知道形勢不對,進北疆後就沒出來。
之後,大同巡撫到處在北疆地界抓人徵兵,李安長得壯碩,有沒有北疆戶籍,就被抓了去,他沒見著俞墨淵,他們沒有戶籍的被鎖在大山里,天不亮就要起床挖石頭,或許又不是石頭,李安見識淺薄,不認識那種東西。
只知道,同行的人有因為手上鋤頭的力道大了,而被手裡的石頭燒著了。
說道這,李安也覺得奇怪,「國公大人,你們可有見過會自己爆炸的石頭?」
俞璟辭臉色一變,再看老爺子,也是如此。
「你說石頭會自己爆炸?」
李安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們挖的時候,有些人不知怎麼回事,面前的石頭自己就爆了,而且,看管的人很嚴,不准交頭接耳,不准退縮!」
後來,因著爆炸死了好些人,他們不幹了,就跟看管的士兵打了起來,也是那時候,李安才看到了俞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