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辭剛用了早膳,昨夜她想了許多攻打北疆的法子,不過,得顧忌著裡邊的恭親王,還得從長計議。
蕭珂繕與夏蘇說話的聲音她聽到了。
走到帘子處,蕭珂繕剛跨進門檻,「殿下,您回來了?」
走到桌案上,上邊放著北疆的地形圖,而且,俞璟辭眼圈周圍一圈黑色,蕭珂繕拉過她,順了順她的背,「你不比如此,我定會想辦法護你二哥周全!」
「謝謝殿下!」
兩人心中卻是明白,蕭珂繕沒有北疆城的消息,如何護著俞墨淵。
「殿下,昨日,夏蘇帶我去了一地,或許,過年的時候能攻打北疆也不是不可能!」北疆現在形勢不清楚,反正那玩意還沒被研究出來對他們有利無害。
她想得明白,蕭珂繕自然也能。
出去了的夏蘇又轉身回來,手裡邊提著桶,桶裡邊裝著雪,蕭珂繕瞬時清楚了,雙眼通亮,一宿沒睡的疲憊也沒了。
等看了結果,蕭珂繕如釋重負般,親了親俞璟辭額頭,唇邊帶笑,「辭姐兒,你真是聰明多智」
「不是我,是夏蘇偶然間發現的,殿下,是不是要打仗了?」
「別擔心,這次我會親自去,等著我!」
蕭珂繕拉著俞璟辭陪他用了早膳,強制俞璟辭回床上躺著,出門時,對禾津道,「你問管事多要些炭火,你家主子怕冷,可要好生候著了!」
禾津高興不已,應是後,小聲走了。
皇上病得愈發重了,竟下不來床,而且,擔心過了病氣,讓蕭珂繕把摺子送去寢宮,旁邊留了兩名太醫,一名公公伺候。
好像都沒人生疑,因為寢宮裡不時傳出咳嗽聲,以及帶血的盆子。
因著冬天了,販賣鹽的鋪子在運貨中被人截了貨,京城還好些,旁邊小城這種情況越發多。
大家都覺得世道要怕是要亂了,大年三十,皇上病了,宮裡自然不敢張燈結彩。
這個年比往年都冷清,皇后和賢妃幾次欲進皇上寢宮都被攔下了。
「皇后娘娘,你們還是回吧,咱家可是說了好幾次了,皇上如今忙著北疆的事兒,恭親王又生死不明,不會見你們,有什麼事兒與太子說,太子會傳達給皇上!」
這些日子,朝堂里的事兒都交由太子負責,公公朝皇后說了兩句,進宮殿後讓他們把門關上,風重,皇上的病情別雪上加霜了才好!
又吃了閉門羹,皇后心情不好的摔了好幾套茶具了,皇上生病了不搭理她,太子公務繁忙沒時間搭理她。
「娘娘,您別生氣,估計皇上的病是真的重了,這兩日送去裡邊的藥越來越多了,殿下除了要應付那麼多大臣還要在皇上跟前侍疾,您要多多體諒才是!」嚒嚒跟在皇后身邊幾十年了,哪不明白皇后不過是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