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鄭霜給的信她還以為看錯了,到了明月街,才知,真如傳說一般。
白日裡,明月街安靜得很,酒館酒肆都關著門,山楂沒來過,覺得奇怪,「主子,這條街怎麼這麼安靜,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兒?」
夏蘇抵了抵她身子,讓她別胡說。
俞璟辭偏頭,挑開些帘子,街道上,過路的人都極少,明月街夜晚繁華,白日都關著門休息,撇到前邊馬上的蕭珂繕回過頭,驚得俞璟辭扔了手裡的帘子,「無事兒,左右要住上一晚,夜裡邊你就清楚了!」
山楂早已說了親,去年年尾就該成親了,說得是俞公府小管家兒子,誰知,小管家父親死了,一家人要守孝,親事又得拖上一年。
看著帘子處傳來聲響,轉過頭的蕭珂繕會心一笑,一揮手,讓馬車停下,他翻身下馬,囑託海樹把牽著馬兒走在後邊。
馬車停了,俞璟辭欲掀起帘子看看狀況,前邊的帘子卻被挑開,然後,夏蘇山楂下去了。
「下來吧,街道上無人,我陪你走走!」蕭珂繕骨節分明的手停在空中,朝她擺手示意。
俞璟辭愣了愣,掏出鏡子,確定妝容沒問題後,躬身撫平衣角裙擺的褶皺,才把手遞給了蕭珂繕。
他的手很暖,很大,有點黑。她的手放上去,好比手指插進了暖袋了,可溫度要比暖袋的貼人。
下了馬車,已經沒了夏蘇和山楂身影,車夫駕著馬車,很快消失在街道上,俞璟辭回頭,看清楚了,夏蘇,山楂,海樹,還有幾名太子府小廝在離她們兩百米的地方。
「走吧!」
青磚石頭沒有打磨平整,走起路來不時會被絆一下,俞璟辭微微臉紅,她穿的衣衫裙擺略長,抬腳一邁,一步的路看不清楚,歪歪扭扭,也不知被後面的人看去了沒。
提起腳步,正要跟上兩步外的蕭珂繕,腳下踩著處不平整的石磚,左邊微微偏高,俞璟辭的腳一扭身子還沒傾斜就被一雙大手扶住了。
「忘了你今日穿著!」蕭珂繕臉上絲毫沒有輕視之意,把人扶穩站好,與她齊肩,手握著她的小手,調整了步子,走得極慢。
果真,那樣的情況再也沒出現,俞璟辭心裡鬆了口氣,見兩人衣衫下交握的手,又看看四周,總覺得不妥。
蕭珂繕像是看出了她心思,「無事兒,白日裡酒館不做生意,不會開門!」且在酒樓里待了一晚的男子,即使出來也不會挑這個時辰。
俞璟辭輕輕嗯了聲,在他的注視下,還是很快紅了臉,見那人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抬起頭,「殿下都不看路的嗎?」
